创世记第二十八课:看哪神的羔羊(22:6-14)

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阿门。今天的证道经文是创世纪22:6-14

6亚伯拉罕把燔祭的柴放在他儿子以撒身上,自己手里拿着火与刀。于是二人同行。7以撒对他父亲亚伯拉罕说,父亲哪,亚伯拉罕说,我儿,我在这里。以撒说,请看,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8亚伯拉罕说,我儿,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于是二人同行。

9他们到了神所指示的地方,亚伯拉罕在那里筑坛,把柴摆好,捆绑他的儿子以撒,放在坛的柴上。10亚伯拉罕就伸手拿刀,要杀他的儿子。11耶和华的使者从天上呼叫他说,亚伯拉罕,亚伯拉罕,他说,我在这里。12天使说,你不可在这童子身上下手。一点不可害他。现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因为你没有将你的儿子,就是你独生的儿子,留下不给我。

13亚伯拉罕举目观看,不料,有一只公羊,两角扣在稠密的小树中,亚伯拉罕就取了那只公羊来,献为燔祭,代替他的儿子。14亚伯拉罕给那地方起名叫耶和华以勒(意思就是耶和华必预备),直到今日人还说,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

感谢神的话语。我们今天到了亚伯拉罕献以撒这个单元的巅峰,就是到了摩利亚山上。这座高山与亚拉腊山(创世纪8:4)和各各他山(马太福音27:33)交相辉映。我们可以将创世纪22:6-14交叉结构。首尾呼应着神的羔羊:6-8与13-14;特别是8 与13中的羊羔与公羊、预备与预备等概念前后呼应。而中间9-12,上帝制止亚伯拉罕将以撒献为燔祭——上帝靠着替罪羊阻止了人牲邪教。亚伯拉罕相信他和以撒一定能回来,以撒一定复活;但这个神迹需要一个条件:要有一只替罪羊为以撒而死,为以撒复活。罪人在罪人面前钉罪人十字架让罪人自以为神这种人类邪教或龙的传人,唯有替罪羔羊才能终结和救赎。一方面,邪教必然以别人为替罪羊;另一方面,唯有上帝的儿子以替罪羊的身份将三方面的罪人都拯救出来:定罪者、看客与被定罪者。

关于神的羔羊请参考如下经文:亚当夏娃的皮子衣服、亚伯献祭的羔羊、逾越节的羔羊、圣殿中的羔羊、神草场上的羊、启示录中的羔羊(启示录5:6-14等)——这都指向基督:“29次日,约翰看见耶稣来到他那里,就说,看哪,神的羔羊,除去(或作背负)世人罪孽的。30这就是我曾说,有一位在我以后来,反成了在我以前的。因他本来在我以前。31我先前不认识他,如今我来用水施洗,为要叫他显明给以色列人。32约翰又作见证说,我曾看见圣灵,仿佛鸽子从天降下,住在他的身上。33我先前不认识他。只是那差我来用水施洗的,对我说,你看见圣灵降下来,住在谁的身上,谁就是用圣灵施洗的。34我看见了,就证明这是神的儿子。35再次日,约翰同两个门徒站在那里。36他见耶稣行走,就说,看哪,这是神的羔羊。37两个门徒听见他的话,就跟从了耶稣”(约翰福音1:29-37);

不仅如此,耶稣三次对彼得说:“你喂养我的羊”(约翰福音21:15-22);而诗人和使徒这样见证基督徒的生命:“我们为你的缘故终日被杀,人看我们如将宰的羊”(诗篇44:22;罗马书8:36)。在这个暴君尼禄和所有罪人都在疯狂寻找替罪羊的冬夜,让我们和亚伯拉罕一起说:我在这里。阿门。

一、羊羔(6-8)

6亚伯拉罕把燔祭的柴放在他儿子以撒身上,自己手里拿着火与刀。于是二人同行。

7以撒对他父亲亚伯拉罕说,父亲哪,亚伯拉罕说,我儿,我在这里。以撒说,请看,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

8亚伯拉罕说,我儿,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于是二人同行。

1、背负十架(6)

很有可能,亚伯拉罕把驴子和仆人身上的柴,转移到了以撒身上。现在以撒承担的是世人和万物的重担。木柴(עֵץ)就是树,就是十字架。这一幕也让我们想起以赛亚书53章 的替罪羊。以撒到了肩负自己重担的时候了:“因为各人必担当自己的担子”(加拉太书6:5)。不过这份重担不是人自己能够承担的:“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诗篇38:4);“你要把你的重担卸给耶和华,他必抚养你,他永不叫义人动摇”(诗篇55:22);“天天背负我们重担的主,就是拯救我们的神。是应当称颂的”(诗篇68:19);“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11:28)。这一幕显然是预表基督的:“他们就把耶稣带了去。耶稣背着自己的十字架出来,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髑髅地,希伯来话叫各各他”(约翰福音19:17)。而祂这样呼喊我们:“于是耶稣对门徒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马太福音16:24)。

而火与刀(וַיִּקַּח בְּיָדֹו אֶת־הָאֵשׁ וְאֶת־הַֽמַּאֲכֶלֶת,and he took the fire in his hand, and a knife)这一幕,连同“羊羔在哪里”一问,可以连接约翰福音18: 1-9,“1耶稣说了这话,就同门徒出去,过了汲沦溪,在那里有一个园子,他和门徒进去了。2卖耶稣的犹大也知道那地方。因为耶稣和门徒屡次上那里去聚集。3犹大领了一队兵,和祭司长并法利赛人的差役,拿着灯笼,火把,兵器,就来到园里。4耶稣知道将要临到自己的一切事,就出来,对他们说,你们找谁?5他们回答说,找拿撒勒人耶稣。耶稣说,我就是。卖他的犹大也同他们站在那里。6耶稣一说我就是,他们就退后倒在地上。7他又问他们说,你们找谁?他们说,找拿撒勒人耶稣。8耶稣说,我已经告诉你们,我就是。你们若找我,就让这些人去吧。9这要应验耶稣从前的话,说,你所赐给我的人,我没有失落一个”。这个世界,是手持火与刀追被杀人吃人的世界。这个悲剧必须被翻转。

值得强调的是,“手”(בְּיָדֹו,in his hand)在这里是单数。火种和刀应该很小,一只手足以把握。那么非常有可能,亚伯拉罕另外一只手一直在帮助以撒推举或拖曳木柴。而“同行”(יַחַד,union, unitedness)这个概念可以指二人一体或同在一处。一方面,这预表父与子同在:“我与父原为一”(约翰福音10:30);“   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他在耶和华面前生长如嫩芽”(以赛亚书53:1-2)。另一方面,也能连接古利奈人西门帮助耶稣肩负十字架:“有一个古利奈人西门,就是亚力山大和鲁孚的父亲,从乡下来,经过那地方。他们就勉强他同去,好背着耶稣的十字架”(马可福音15:21)。因此我仍然不是非常赞成将以撒的年龄锁定在30岁的解释。而此时此刻的父子一体,与随后发生的父亲举刀相向,形成强烈的对比。借此我们应该听见十字架上圣子的呼喊:“约在申初,耶稣大声喊着说,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就是说,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马太福音27:46)

2、羊羔何在(7)

这是圣经中以撒第一次开口说话:“7以撒对他父亲亚伯拉罕说,父亲哪,亚伯拉罕说,我儿,我在这里。以撒说,请看,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以撒应该是受到了良好的圣礼教育,知道燔祭的祭牲是羊羔。这从亚伯、挪亚和亚伯拉罕的献祭传统中都可以学到。因此以撒的问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אָבִי,My father。这让我们想起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的祷告:“他就稍往前走,俯伏在地祷告说,我父阿(Πάτερ μου),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马太福音26:39)。亚伯拉罕用回答上帝的呼喊一样回答以撒:“我在这里”(הִנֶּנִּֽי,22:1,11)。“火与柴都有了”,人间不缺少火与刀,不缺少热病和咒诅,但缺少替罪羊。人都想成为火与刀,但没有人愿意成为燔祭的羔羊。一方面,人类都是手拿火与刀嫉恶如仇等待宰杀别人的人类;另一方面,没有谁想到自己首先当被宰杀。以撒这个问题实在具有普世性:应该杀谁?应该将谁钉在十字架上?但是,不可能是我。这是寻找替罪羊的人类。羔羊:שֶׂה,one of a flock, lamb, sheep, goat, young sheep, young goat。这是这个名词第一次出现(7-8)。这个羊羔就是逾越节的羊羔:“你们吩咐以色列全会众说,本月初十日,各人要按着父家取羊羔,一家一只”(出埃及记12:3)。

惟愿我们永远记得什么是人类或罪人,就是每天手持火与刀高声断喝羔羊何在的人类:“看哪,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而且以撒是将这个问题提给他的父亲的。这是家庭和学校教育的基本主题:给要吃人自义的孩子确定一只替罪羊。这只替罪羊可以是“缺德”的人,或国家的敌人。无论如何,必须让人能有一个吃喝的对象,以便是“像神一样知道善恶”的教痞成为可能。蛇的理想必须代代相传,必须世世代代誓作宁录主义的接班人,我吃故我在。喜欢吃别人的肉和喝人的血,这是以撒一生的饮食习惯:“以撒爱以扫,因为常吃他的野味。利百加却爱雅各”(创世记25:28);“1以撒年老,眼睛昏花,不能看见,就叫了他大儿子以扫来,说,我儿,以扫说,我在这里。2他说,我如今老了,不知道哪一天死。3现在拿你的器械,就是箭囊和弓,往田野去为我打猎,4照我所爱的作成美味,拿来给我吃,使我在未死之先给你祝福”(创世纪27:1-7)。长期以来,包括亚伯拉罕的后裔,都可能在燔祭中习惯了,越来越少敏感和感恩:那只羔羊凭什么、为什么必须被你们宰杀,并且吃喝快乐呢?当人类对十字架上的基督习以为常的时候,基督教世界就开始世俗化了。以撒当然是个义人,但不过是因信称义的蒙恩罪人。我们要从他寻找替罪羊的话语中,看见我们自己也是吃货和妖魔。

3、神必预备(8)

第8节中“于是二人同行”与第6节中“于是二人同行”显然是首尾呼应的。这可能也表明,在第7节中,父子对话期间有一段停顿,或者以撒不想继续前行了。这也进一步说明,以撒的完全顺服不是真的。但无论如何,父子同在父子同行是十字架之路的基本条件。而当上帝最终将自己的儿子弃绝在十字架的时候,我们看见耶稣所承担的咒诅和绝境不是以撒能相比的。那是最黑暗的时刻。亚伯拉罕坚持与以撒同在这一幕,与夏甲将儿子以实玛利撇在一边也形成对比:“15皮袋的水用尽了,夏甲就把孩子撇在小树底下,16自己走开约有一箭之远,相对而坐,说,我不忍见孩子死,就相对而坐,放声大哭”(创世纪21:15-16)。神就是爱,归根结底,祂不会抛下我们。祂爱我们,就爱我们到底。我们一定要明白,这种同行,与其说是对以撒的试验,不如说是对亚伯拉罕的试验:他不仅要与以撒同行,而且还要亲自动手杀人。如果没有信心,这是不可能完成的考试。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摩利亚山上是否有其他居民,父子两个向上的身影是否孤独而凄凉。但我愿意相信万千天使围绕在他们身边,见证着宇宙中如此不同寻常的伟大事件。

这是回响在路上的对话:我的父啊;我的儿子。到底什么是爱?!父爱如山,父爱如天。“父爱子,已将万有交在他手里”(约翰福音3:35);“父爱子,将自己所作的一切事指给他看。还要将比这更大的事指给他看,叫你们希奇”(约翰福音5:20)。“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约翰福音10:17);“9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你们要常在我的爱里。10你们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爱里。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爱里。11这些事我已经对你们说了,是要叫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心里,并叫你们的喜乐可以满足”(约翰福音15:10-11)。这是真理之爱,这是舍己之爱,这是永生之爱。不仅如此,父亲对上帝的信靠首先胜过了恐惧,而这是父爱的基本见证:如果亚伯拉罕自己不相信“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如果父亲自己根本不相信上帝是公义和怜悯的,或被生活折磨得魂飞魄散苦大仇深,以撒必沦为战兢之子。因此我们不相信此时此刻亚伯拉罕恐惧颤栗或老泪纵横。不,老父稳如泰山。

因此父亲的信仰重于泰山:“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教育和启蒙教育,是对万千儿女那个追问的最好回答。亚伯拉罕的回答等于说:你不要靠自己的理性和情欲去燔祭别人,而是要转向上帝自己预备的牺牲‘而且上帝一定预备’。אֱלֹהִים יִרְאֶה־לֹּו הַשֶּׂה לְעֹלָה,God will provide himself a lamb for a burnt offering。这句话可以同时有两个方面的含义:第一、上帝必将为自己预备燔祭的羔羊,祂对罪恶的愤怒必须得到满足,律法必须实现公义;第二、上帝将预备自己成为燔祭的羔羊,祂的儿子就是祂的预备。翻作预备的这个动词是רָאָה,基本含义是to see, look at, inspect, perceive, consider;看,指示。一方面,那个燔祭的羔羊必须是神看着是好的;另一方面,祂必须是神的话语所指示和见证的,即是人可以目睹的,就是道成肉身的人子。这也意味着,所有假基督和牺牲品都没有救赎的大能,而唯有上帝的独生子才是我们的赎罪祭。而亚伯拉罕这句话也显示了他的信心:一方面他坚信上帝一定用燔祭的羔羊取代他的儿子;另一方面,以撒被替代之后,必然能回来,或者复活之后得着全新的生命。但是这事尚未发生,因此坚持前面的路才是真信心(希伯来书11:1-2)。

二、住手(9-12)

9他们到了神所指示的地方,亚伯拉罕在那里筑坛,把柴摆好,捆绑他的儿子以撒,放在坛的柴上。10亚伯拉罕就伸手拿刀,要杀他的儿子。

11耶和华的使者从天上呼叫他说,亚伯拉罕,亚伯拉罕,他说,我在这里。

12天使说,你不可在这童子身上下手。一点不可害他。现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因为你没有将你的儿子,就是你独生的儿子,留下不给我。

1、要杀儿子(9-10)

创世纪22:9-12同样可以交叉结构。其中9-10记述亚伯拉罕“要杀他的儿子”;而12节与之呼应,天使吩咐亚伯拉罕“一点不可害他”。也请注意9-10中两次“他的儿子”,与12节中两次“你的儿子”首尾呼应。另外,“伸手”(10)与“下手”前后呼应。这是人的手:“他为人必像野驴。他的手要攻打人,人的手也要攻打他。他必住在众弟兄的东边”(创世记16:12);“我下来是要救他们脱离埃及人的手,领他们出了那地,,到美好,宽阔,流奶与蜜之地,就是到迦南人,赫人,亚摩利人,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之地”(出埃及记3:8);“大卫对迦得说,我甚为难。我愿落在耶和华的手里,因为他有丰盛的怜悯。我不愿落在人的手里”(撒母耳记下24:14);“要救自己,如鹿脱离猎户的手,如鸟脱离捕鸟人的手”(箴言6:5)。而为这一切的缘故,“人子将要被交在人手里,他们要杀害他。被杀以后,过三天他要复活”(马可福音9:31;另参马太福音17:22,26:45;马可福音14:41;路加福音9:44,22:21,24:7;使徒行传8:32)。求上帝继续怜悯我们,保守我们在余生不要落到人的手中,也不要伸手石头冷箭火与刀。

现在到了山顶了,到了目的地。到了地平线和天际线的切点。屏住呼吸吧。人的尽头将是神的起头。

亚伯拉罕是按神的“指示”(אָמַר)到了应该去的地方,即到了摩利亚山。然后是一系列建坛献祭的工作。这个工作应该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第9节动词都是第三人称单数。也就是说,以撒并没有参与筑坛(וַיִּבֶן)、摆放木柴(וַֽיַּעֲרֹךְ)、捆绑(וַֽיַּעֲקֹד)和摆放(וַיָּשֶׂם)自己的动作;这四个动词的主语都是亚伯拉罕。第一个动词בָּנָה指认真的雕琢和建设(创世纪2:22)。圣经中第一座祭坛(מִזְבֵּחַ)是挪亚建筑的(创世纪8:20)。这是亚伯拉罕建造的第四座祭坛,其他三座分别在示剑、伯特利-艾、希伯伦(12:7-8,13:4,13:18);第四座则在摩利亚山。一直献祭牛羊的亚伯拉罕有预备。第二个动词עָרַךְ不仅指摆放,而且是有秩序的精心排列(14:8)。第三个动词捆绑עָקַד在旧约中只出现这一次。第四个动词摆放שׂוּם就是第6节中的“放”。第10节中有三个动词。第一是伸手(שָׁלַח),第二是拿刀(לָקַח),第三个是杀(שָׁחַט)。总而言之,创世纪22:9-10连续七个动作似乎是为了刻意构成了 一丝不苟的慢动作,一方面让我们看见亚伯拉罕的顺服;另一方面,几乎每一个动作有停顿与等候——神迹随时都可能发生,但你不能出错和放弃。

2、双重呼告(11)

神迹往往在最后的时候才发生,上帝在最关键的时刻临到。千钧一发,为要造就我们的信心。这个道理是一样的:“5耶稣素来爱马大,和她妹子,并拉撒路。6听见拉撒路病了,就在所居之地,仍住了两天”(约翰福音11:5-6)。耶和华的使者,מַלְאַךְ יְהוָה;指向基督。上帝在亚伯拉罕启动第7个动作的时候突然临到:“11耶和华的使者从天上呼叫他说,亚伯拉罕,亚伯拉罕,他说,我在这里”。呼喊人类住手或停止杀人、停止人祭的声音,只能是从天上来的:מִן־הַשָּׁמַיִם,out of heaven。人间的声音总是“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路加福音23:21;约翰福音19:6;马可福音15:13-14)。双重呼喊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只能由从天上而来的双重喝断来阻止和拯救。学者们一致注意到神圣的双重呼唤表达了特别的含义或上帝的感情;实际上我们可以找到圣经中的8场双重呼唤,基本上都涉及这个紧急状态之真理:上帝呼喊人类在演神吃人作鬼的大罪中立即住手,远离绝罚。而亚伯拉罕回答说:我在这里。亚伯拉罕保持着完全的清醒。

圣经中的8场双重呼告及其背景可以列举如下:

(1)亚伯拉罕亚伯拉罕(创世纪22:11)。千万千万不要将人献为燔祭,千万千万不要无作为赎罪祭的羔羊。

(2)雅各雅各(创世纪46:2)。千万千万不要不要怕死和世界。创世纪46:3神说,我是神,就是你父亲的神。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因为我必使你在那里成为大族。4我要和你同下埃及去,也必定带你上来。约瑟必给你送终(原文作将手按在你的眼睛上)。

(3)摩西摩西(出埃及记3:4)。千万千万不要演神强吻基督。出埃及记3:4耶和华神见他过去要看,就从荆棘里呼叫说,摩西,摩西。他说,我在这里。5神说,不要近前来。当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之地是圣地。6又说,我是你父亲的神,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摩西蒙上脸,因为怕看神。

(4)撒母耳撒母耳(撒母耳记上3:10)。千万千万不要藐视神的祭坛。撒母耳记上3:10耶和华又来站着,像前三次呼唤说,撒母耳阿。撒母耳阿。撒母耳回答说,请说,仆人敬听。11耶和华对撒母耳说,我在以色列中必行一件事,叫听见的人都必耳鸣。12我指着以利家所说的话,到了时候,我必始终应验在以利身上。13我曾告诉他必永远降罚与他的家,因他知道儿子作孽,自招咒诅,却不禁止他们。14所以我向以利家起誓说,以利家的罪孽,虽献祭奉礼物,永不能得赎去。

(5)耶路撒冷耶路撒冷(马太福音23:37)。千万千万不要杀害先知。马太福音23:37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杀害先知,又用石头打死那奉差遣到你这里来的人。我多次愿意聚集你的儿女,好像母鸡把小鸡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们不愿意。38看哪,你们的家成为荒场,留给你们。39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你们不得再见我,直等到你们说,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

(6)马大马大(路加福音10:41)。千万千万不要轻视圣道论断弟兄。路加福音10:40马大伺候的事多,心里忙乱,就进前来说,主阿,我的妹子留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不在意吗?请吩咐她来帮助我。41耶稣回答说,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42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7)西门西门(路加福音22:31)。千万千万不要轻视魔鬼网罗,反要坚固弟兄。路加福音22:31主又说,西门,西门,撒但想要得着你们,好筛你们,像筛麦子一样。32但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了信心。你回头以后,要坚固你的弟兄。

(8)扫罗扫罗(使徒行传9:4)。千万千万不要逼迫基督和祂的教会。使徒行传9:1扫罗仍然向主的门徒,口吐威吓凶杀的话,去见大祭司,2求文书给大马色的各会堂,若是找着信奉这道的人,无论男女,都准他捆绑带到耶路撒冷。3扫罗行路,将到大马色,忽然从天上发光,四面照着他。4他就仆倒在地,听见有声音对他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5他说,主阿,你是谁。主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

3、不可害他(12)

上帝的使者喝阻亚伯拉罕,这里有两个否定性的命令。第一、“你不可在这童子身上下手”。אַל־תִּשְׁלַח יָֽדְךָ אֶל־הַנַּעַר;Lay not thine hand upon the lad。这是上帝教导我们管住自己的手:“杀人流血他们的脚飞跑”(罗马书3:15)。尤其是不要向弱者下手。不要向幼儿园的小朋友下手,也不要向DDRK下手。我们已经知道,童子(נַעַר)这个概念也翻作仆人。动手害人为神所咒诅。第二、“一点不可害他”。וְאַל־תַּעַשׂ לֹו מְאוּמָּה,neither do thou any thing unto him,不要对他作任何事。或者说,一切到此为止,考试结束了;你该做的已经完成了。然后“天使”的话显示,这位“天使”就是“神”自己。接下来祂解释了考试完满结束的两个理由:

第一、现在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כִּי עַתָּה יָדַעְתִּי כִּֽי־יְרֵא אֱלֹהִים אַתָּה,for now I know that thou fearest God。עַתָּה,now;现在。此时此刻,一切都结束了。因为考试的目的不是献以撒,而是显示敬畏神或信神。这场考试是人类应该全部进入的考试,以便向死而生。世界的罪恶就是罪人不怕神:“亚伯拉罕说,我以为这地方的人总不惧怕神,必为我妻子的缘故杀我”(创世纪20:11)。上帝给受造之物所要的是胜过死亡的信心,是将上帝放在死亡之上和所有受造之物之上的信仰。而只有在这样的信仰之中,我们才会真的活出神的形象来,并且真正胜过罪、死亡和世界以及魔鬼,真正得到生命。而不怕神的人,必然进入大罪和永罚(诗篇36:1;路加福音23:40;3:18)。正因为如此,善待百姓也是人类的启蒙课程就是敬畏耶和华(诗篇111:10;箴言1:7)。另参创世纪39:7-9,“7这事以后,约瑟主人的妻以目送情给约瑟,说,你与我同寝吧。8约瑟不从,对他主人的妻说,看哪,一切家务,我主人都不知道。他把所有的都交在我手里。9在这家里没有比我大的。并且他没有留下一样不交给我,只留下了你,因为你是他的妻子。我怎能作这大恶,得罪神呢?”为了别人的女人而不怕神的人首先有祸了。“到了第三天,约瑟对他们说,我是敬畏神的。你们照我的话行就可以存活”(创世纪42:18)。

第二、因为你没有将你的儿子,就是你独生的儿子,留下不给我:וְלֹא חָשַׂכְתָּ אֶת־בִּנְךָ אֶת־יְחִידְךָ מִמֶּֽנִּי,seeing thou hast not withheld thy son, thine only son from me。儿子的位置甚至可能比女人更重要,何况老年得子,何况独生爱子。第一个真理涉及你和神的关系:敬畏耶和华超过敬畏一切。第二个真理涉及你和自己的关系:必须将你最爱的放在神以下。这就是第一诫命的真意:除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神。不仅如此,你还要完全相信:上帝这样作不是自私,或神圣的自私包含着神圣的大爱、真爱——你越是将最爱的献给神,神越是将大爱和祝福赐给你。这个真理是一贯的:

玛拉基书3:10万军之耶和华说,你们要将当纳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仓库,使我家有粮,以此试试我,是否为你们敞开天上的窗户,倾福与你们,甚至无处可容。马太福音10:37   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38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门徒。39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40人接待你们,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我来的41人因为先知的名接待先知,必得先知所得的赏赐,人因为义人的名接待义人,必得义人所得的赏赐。42无论何人,因为门徒的名,只把一杯凉水给这小子里的一个喝,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人不能不得赏赐。几乎与亚伯拉罕同时代的一个人叫约伯:“乌斯地有一个人名叫约伯。那人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约伯记1:1)。几乎相同的试验临到了约伯:他生了七个儿子,三个女儿……约伯是很了不起的,但唯有亚伯拉罕被称为信心之父。对比约伯和亚伯拉罕,我们会有更多的看见和感动。约伯有约伯记千愁万绪,亚伯拉罕山一样沉默着,甚至欢喜快乐!亚伯拉罕和他的弟兄不同。

三、公羊(13-14)

13亚伯拉罕举目观看,不料,有一只公羊,两角扣在稠密的小树中,

亚伯拉罕就取了那只公羊来,献为燔祭,代替他的儿子。

14亚伯拉罕给那地方起名叫耶和华以勒(意思就是耶和华必预备),直到今日人还说,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

1,看哪神的羔羊(13a)

上帝叫停手持火与刀的亚伯拉罕,是需要条件的。没有替罪羔羊,亚伯拉罕必杀以撒。这就是人的悲剧,一方面罪人当死;另一方面,杀死罪人的罪人也当死。这个人类历史是无解的,这个罪人把罪人当成替罪羊的历史是无解的。13a中“举目观看(וַיַּרְא),不料(וְהִנֵּה),有一只公羊”一句,按原文可以直接翻译成约翰福音第一章中施洗约翰的两次见证: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必须强调的是,这里关于替罪羊有两个不同甚至对立的概念,一方面是羔羊(שֶׂה,7-8)。另一方面是公羊(13)。这两个概念后来也平行出现在约翰福音21:15-17中。其中对应羔羊的是小羊(ἀρνίον),对应公羊的是羊(πρόβατον)。不仅如此,这里特别强调公羊的位置是在亚伯拉罕的后面(אַחַר),换句话说,亚伯拉罕的背后势力是一只公羊,如同耶稣看见彼得后面是撒旦一样。这是什么意思呢?אַיִל的意思是比较丰富的:ram;pillar, door post, jambs, pilaster;strong man, leader, chief;mighty tree, terebinth等等。而在很多异教文化中,公羊常常是异教的神或鬼魔的化身。捆绑撒旦与捆绑公羊的异象是类似的。我们甚至还看见圣经中蛇与铜蛇的比喻及其张力:蛇指魔鬼,但铜蛇却可以指向基督。这是我的领受:上帝的儿子一方面为了我们遭遇了类似魔鬼所遭遇的咒诅,因为魔鬼的势力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它是世界的王;另一方面,恰恰是藉着这种极度的自卑自贱的献祭和被杀,人背后的魔鬼反而被基督胜过了。在这个世界上,人上人或高端人是罪人的普遍信仰,但凡是想人上人的都必然被魔鬼掳掠为自己的工具;但是唯有基督宁愿成为最DDRK接受一切的咒诅,反而被上帝升为至高(腓立比书2:3-11)。

而“有一只公羊,两角扣在稠密的小树中”,可以直接应验为马太福音27:26-37等福音经文中的十字架事件:“26于是彼拉多释放巴拉巴给他们,把耶稣鞭打了,交给人钉十字架。27巡抚的兵就把耶稣带进衙门,叫全营的兵都聚集在他那里。28他们给他脱了衣服,穿上一件朱红色袍子。29用荆棘编作冠冕,戴在他头上,拿一根苇子放在他右手里。跪在他面前戏弄他说,恭喜犹太人的王阿。30又吐唾沫在他脸上,拿苇子打他的头。31戏弄完了,就给他脱了袍子,仍穿上他自己的衣服,带他出去,要钉十字架。32他们出来的时候,遇见一个古利奈人,名叫西门,就勉强他同去,好背着耶稣的十字架。33到了一个地方,名叫各各他,意思就是髑髅地。34兵丁拿苦胆调和的酒,给耶稣喝。他尝了,就不肯喝。35他们既将他钉在十字架上,就拈阄分他的衣服。36又坐在那里看守他。37在他头以上,安一个牌子,写着他的罪状,说,这是犹太人的王耶稣”。动词扣אָחַז的含义是:grasp, take hold, seize, take possession。这一幕可以参考约翰福音18:12,“那队兵和千夫长并犹太人的差役,就拿住耶稣,把他捆绑了”。翻作“小树中”的名词是סְבָךְ,thicket;繁茂处;丛林;草丛。这个名词在旧约中只出现了4次(诗篇74:5;以赛亚书9:18,10:34)。小树可以是十字架,也可以是头上荆棘的冠冕或木牌。大致而言,“丛林”及“丛林法则”都是地狱的燃料。上帝使用罪人的手将耶稣捆绑了。角:קֶרֶן,horn。一方面,角代表权能;魔鬼的权势将被废掉。另一方面,角被捆绑指向耶稣头上的荆棘冠冕,以及那块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木牌。这种侮辱主要显示了对“犹太人的王”那种信仰,仇恨显示了人与鬼或世界之王真挚的爱情。

2、代替他的儿子(13b)

上帝的儿子钉十字架已经活画在我们面前,我们需要的就是领受祂的救恩。亚伯拉罕要自己伸手接受基督对祂儿子的代赎救恩。וַיֵּלֶךְ אַבְרָהָם וַיִּקַּח,and Abraham went and took;亚伯拉罕要去,要取来。不过更重要的信息是,那只公羊用来献为燔祭(וַיַּעֲלֵהוּ לְעֹלָה),目的是替代以撒。燔祭是不可避免的,正如人吃人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被人吃的命运是可以被替代的。תַּחַת是一个非常重要而深刻的概念:the under part, beneath, instead of, as, for, for the sake of, flat, unto, where, whereas;本意是在在……之下(创世纪1:7,6:17,7:19);转意为替代(创世纪4:25)。也可以这样说,替罪羊要抢占最DD的位置,以便将所有人都放在祂自己的上面,成为替代他们罪恶的牺牲品。所有罪人为了称义,必然践踏别人到DD,而自己成为高端人口;因此所有人,践踏人的和被人践踏的,都需要一种替代。当耶稣弯腰在地上写字,当耶稣在人的脚前为他们洗脚,当耶稣降生在马槽,死在十字架,下到阴间……你就知道何为替罪羊了,何为祂下到最最最的DD了。上帝的儿子是人间最DDRK。而这只羊首先就是摩西律法中的替罪羊。祂是我们的替代,是我们的赎罪祭。这显示两个事实。

第一、被蛇试探而犯罪的人,总是将他人踩在脚下作替罪羊以象征性称义,换言之,将别人DD才能自以为高端。这是绝罚,没有任何人例外。换言之,罪人在受审恐惧中,一定以他人为替罪羊或放在自己下面才能伪造在上帝面前的平安。这是亚当夏娃用无花果树叶子为自己编作裙子的理由,无花果树成了替罪羊;这是亚当和夏娃藏在园里的树木中的理由,园里的树木成了替罪羊;这是耶和华神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给他们穿的理由,那只被杀的羔羊成了替罪羊……在这个意义上,罪人称义的先验需求,将所有人变成了所有人的摩洛或豺狼;人就是吃人者,人的称义饥渴必须靠吃肉喝血才能饱足。换一句话说:人需要别人比自己DD,这是国策、民族性和人性。

第二、耶稣来将所有的替罪羊替代了,这不仅形成上帝与罪人之间的天恩或感恩的新秩序,将吃人的妖魔更新为感恩的儿女;而且,祂要将最DD的人全部替换出来,甚至占领了他们的坟墓。耶稣在最下端接受了神的咒诅,从而使在最上端却不悔改的罪人,列为战犯,为之预备火湖。所谓上帝必让自高的和有权柄的降卑和失位,却让自卑的升高。不仅如此,这场替代是带着能力的,使一切因信被称义的人,靠着教会生活可以胜过蛇的卷土重来。换言之,“人像神一样知道善恶”这种试探,面对十字架上的死亡与复活,彻底丧失了能力。我们既不吃人自神,也将一切来吃我者交给基督。正如保罗所见证的:“但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因这十字架,就我而论,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加拉太书6:14)。世人需要一块垫脚石,越是在人面前自卑的人越需要别人成为垫脚石。但耶稣说:我来。不仅如此,基督徒也要走相同的路:“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你年少的时候,自己束上带子,随意往来,但年老的时候,你要伸出手来,别人要把你束上,带你到不愿意去的地方。19耶稣说这话,是指着彼得要怎样死荣耀神。说了这话,就对他说,你跟从我吧”(约翰福音21:18)。耶稣来作DDRK,我们跟随主。

3、耶和华必预备(14)

替罪羔羊是神的预备,不是人自己捉来的。换言之,道成肉身并且受难复活,是神的计划,是神的预备,是三位一体上帝自己的工作。而且这也表明一种信心:不要被世界的黑暗或人吃人的邪恶吓破了胆:上帝已经预备了一套解决方案,将这个失丧的人间,这个人上人的魔鬼世界更新至新天新地。“14亚伯拉罕给那地方起名叫耶和华以勒(意思就是耶和华必预备),直到今日人还说,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亚伯拉罕藉着这场摩利亚山之行,进一步坚固了对上帝的信心。他的呼告(קָרָא)是一种信仰告白,而将这个地方命名为耶和华以勒,已经是将这个地方分别为圣。יְהֹוָה יִרְאֵה,Jehovah-jireh,Jehovah will see;即耶和华将看顾。而且这里提到山(הַר)这个概念,首先指摩利亚山,也可以指向所有山上之城。不仅如此,亚伯拉罕对摩利亚山的命名,更是为了向普天下的人见证基督及其救恩:אֲשֶׁר יֵאָמֵר הַיֹּום בְּהַר יְהוָה יֵרָאֶֽה,as it is said to this day, In the mount of the LORD it shall be seen。换言之,亚伯拉罕所见证的耶和华以勒,将成为千万人共同的信仰。直到摩西的时代,直到千秋万代。特别重要的是,“预备”(יֵרָאֶֽה)同时是被动语态(Niphal),这就是基督事件:一方面,上帝在基督里一定来看顾我们;另一方面,道成肉身和基督复临,都会让我们在基督里看见神。

然而,谁能看见马槽中的婴孩儿和十字架上的耶稣就是上帝的儿子呢?谁能在马槽和最为DD之处信仰上帝呢?那看见的就有福了。2000多年前,曾经有一座京城的郊区,就是伯利恒之野地。那里住着很多被称为DDRK的居民,就是牧羊的人。那天夜里很冷很冷。他们一定想象不到,天使竟然向他们显现,而在他们之下,竟然还有一位更DD的人口,就是上帝的独生爱子;而祂将成为他们的代罪羔羊和救赎之主。这是主的福音:“8在伯利恒之野地里有牧羊的人,夜间按着更次看守羊群。9有主的使者站在他们旁边,主的荣光四面照着他们。牧羊的人就甚惧怕。10那天使对他们说,不要惧怕,我报给你们大喜的信息,是关乎万民的。11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12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包着布,卧在马槽里,那就是记号了”(路加福音2:11-12)。阿门。不仅如此,这位在人间最DD的人口,还将要降临在末世,而所有DDRK都将看见祂;而GDRK首先要哀哭:“看哪,他驾云降临。众目要看见他,连刺他的人也要看见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他哀哭。这话是真实的。阿们”(启示录1:7);“20证明这事的说,是了。我必快来。阿们。主耶稣阿,我愿你来。21愿主耶稣的恩惠,常与众圣徒同在。阿们”(启示录22:20-21)。

任不寐,2017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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