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第十七课:元旦,新教改革(10:1-11)

奉圣父圣子圣灵名,阿门。今天的证道经文是启示录10:1-11,

1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从天降下,披着云彩,头上有虹。脸面像日头,两脚像火柱。2他手里拿着小书卷是展开的。他右脚踏海,左脚踏地。3大声呼喊,好像狮子吼叫,呼喊完了,就有七雷发声。4七雷发声之后,我正要写出来,就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七雷所说的你要封上,不可写出来。

5我所看见的那踏海踏地的天使,向天举起右手来,6指着那创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远远的,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或作不再耽延了)7但在第七位天使吹号发声的时候,神的奥秘,就成全了,正如神所传给他仆人众先知的佳音。

8我先前从天上所听见的那声音,又吩咐我说,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9我就走到天使那里,对他说,请你把小书卷给我。他对我说,你拿着吃尽了,便叫你肚子发苦,然而在你口中要甜如蜜。10我从天使手中把小书卷接过来,吃尽了。在我口中果然甜如蜜。吃了以后,肚子觉得发苦了。11天使(原文作他们)对我说,你必指着多民多国多方多王再说预言。

感谢神的话语。今天是2021年第一个主日。回想2020年第一个主日的证道主题:全面战争。这是2020年简明扼要的总结。今天的证道主题是“全面反击”,或以回归基督和圣经(书卷)为目标的重新出发与新教改革。正如当下人类和美国需要的不仅仅是总统大选,更是向基督和圣经归回。这个目标不是1月份就结束或能完成的,一切都将从“正月”重新开始。启示录10-11章插入在第六号和第七号之间正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在第六号和第七号之间,教会在地上有一场“新教改革”(平行六印和七印之间的以色列受印与万民回归,参见启示录第7章)。一方面,要信靠神和祂的道(10:1-11);另一方面,要进入世界,站在世界之主面前,为基督作见证,直到殉道、复活(11:1-14)和复临(11:15-19)。启示录11章位于启示录中心;而10-11可以视为启示录下卷的序篇。

换言之,在大淫妇淫乱基督教世界的大局之下,教会唯有回归基督和圣经才能得胜有余。悔改与回归,前进与得胜。这正是我们的世代:在第六号和第七号之间的新教改革,在埃及和迦南之间的旷野重生。但这一切若离开道成肉身的基督和祂的道,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启示录10:1-11可以这样交叉结构:1-4与8-11首尾呼应,共同的信息是小书卷,我将之指向圣经特别是新约圣经。而中间5-7节指向三位一体的神。正因为如此,启示录第10章可以归结为这样的主题:回归基督和圣道的基督教改革与复兴。值得强调的是,“踏海踏地的天使”这个形象贯穿在三个部分之中,我们可以将之指向道成肉身的真理:基督两次降临,基督关切这个由海和地组成的世界,没有第二个世界,没有外星人,没有出世的任何空间;只有这个“政治世界”。这涉及创造、救赎和审判。

关于这个黑暗的世代,以及教会归回基督和祂的道,这两方面的信息还可以平行阅读马可福音8:31-38,“31从此他教训他们说,人子必须受许多的苦,被长老祭司长和文士弃绝,并且被杀,过三天复活。32耶稣明明地说这话,彼得就拉着他,劝他。33耶稣转过来,看着门徒,就责备彼得说,撒但,退我后边去吧。因为你不体贴神的意思,只体贴人的意思。34于是叫众人和门徒来,对他们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35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灵魂下同)必丧掉生命。凡为我和福音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36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37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38凡在这淫乱罪恶的世代,把我和我的道当作可耻的,人子在他父的荣耀里,同圣天使降临的时候,也要把那人当作可耻的”。阿门。

引论:旧约中的书卷

1、以赛亚书29:11-14——排他性的特殊启示

11所有的默示你们看如封住的书卷。人将这书卷交给识字的,说,请念吧。他说,我不能念,因为是封住了。12又将这书卷交给不识字的人,说,请念吧。他说,我不识字。13主说,因为这百姓亲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敬畏我,不过是领受人的吩咐。14所以我在这百姓中要行奇妙的事,就是奇妙又奇妙的事。他们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灭,聪明人的聪明,必然隐藏”。

2、耶利米书36:1-32——指着灾难呼喊悔改

1犹大王约西亚的儿子约雅敬第四年,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说,2你取一书卷,将我对你说攻击以色列和犹大,并各国的一切话,从我对你说话的那日,就是从约西亚的日子起直到今日,都写在其上。3或者犹大家听见我想要降与他们的一切灾祸,各人就回头,离开恶道,我好赦免他们的罪孽和罪恶。4所以,耶利米召了尼利亚的儿子巴录来。巴录就从耶利米口中,将耶和华对耶利米所说的一切话写在书卷上。5耶利米吩咐巴录说,我被拘管,不能进耶和华的殿。6所以你要去趁禁食的日子,在耶和华殿中将耶和华的话,就是你从我口中所写在书卷上的话,念给百姓和一切从犹大城邑出来的人听。7或者他们在耶和华面前恳求各人回头,离开恶道,因为耶和华向这百姓所说要发的怒气和忿怒是大的……32于是,耶利米又取一书卷交给尼利亚的儿子文士巴录,他就从耶利米的口中写了犹大王约雅敬所烧前卷上的一切话,另外又添了许多相彷的话。

3、以西结书2:8-3:4——向以色列传悔改赦罪的道

8人子阿,要听我对你所说的话,不要悖逆像那悖逆之家,你要开口吃我所赐给你的。9我观看,见有一只手向我伸出来,手中有一书卷。10他将书卷在我面前展开,内外都写着字,其上所写的有哀号,叹息,悲痛的话。1他对我说,人子阿,要吃你所得的,要吃这书卷,好去对以色列家讲说。2于是我开口,他就使我吃这书卷,3又对我说,人子阿,要吃我所赐给你的这书卷,充满你的肚腹。我就吃了,口中觉得其甜如蜜。4他对我说,人子阿,你往以色列家那里去,将我的话对他们讲说。

4、撒加利亚5:1-4——宣告审判的信息

1我又举目观看,见有一飞行的书卷。2他问我说,你看见什么。我回答说,我看见一飞行的书卷,长二十肘。宽十肘。3他对我说,这是发出行在遍地上的咒诅。凡偷窃的必按卷上这面的话除灭。凡起假誓的必按卷上那面的话除灭。4万军之耶和华说,我必使这书卷出去,进入偷窃人的家,和指我名起假誓人的家,必常在他家里,连房屋带木石都毁灭了。

一、书卷(1-4)

1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从天降下,披着云彩,头上有虹。脸面像日头,两脚像火柱。

2他手里拿着小书卷是展开的。他右脚踏海,左脚踏地。3大声呼喊,好像狮子吼叫,呼喊完了,就有七雷发声。

4七雷发声之后,我正要写出来,就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七雷所说的你要封上,不可写出来。

启示录第10章有很多概念都是重复的,这一特征虽然使释经变得相对轻便,但是其重要意义不可轻呼——真理常常是藉着重复临到教会和人类的,显明基督从始至终是一样的,也显出神的忍耐、爱与怜悯。这4节经文可以分成3部分:第一、天使降临——真理是从天上来的,而不是来自人间(1)。第二、展开书卷——福音是藉着狮吼如道成肉身、雷鸣如使徒书信临到人间(2-3)。第三、封闭书卷(4)。其中含义可以参考路加福音13:25,“及至家主起来关了门,你们站在外面叩门,说,主阿,给我们开门,他就回答说,我不认识你们,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另参马太福音7:23,“我就明明地告诉他们说,我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

1、大力天使(1)

1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从天降下,披着云彩,头上有虹。脸面像日头,两脚像火柱。Κα εδον λλον γγελον σχυρν καταβανοντα κ το ορανο περιβεβλημνον νεφλην κα ρις π τς κεφαλς κα τ πρσωπον ατο ς λιος κα ο πδες ατο ς στλοι πυρςAnd I saw another mighty angel come down from heaven, clothed with a cloud: and a rainbow was upon his head, and his face was as it were the sun, and his feet as pillars of fire:

另一位天使(ἄλλον ἄγγελον)意味着,他不是上面吹号的那位天使。他到底是谁呢?历来有争议。整体上的形象可以参考启示录1:7-15,“7看哪,他驾云降临。众目要看见他,连刺他的人也要看见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他哀哭。这话是真实的。阿们……14他的头与发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脚好像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16他右手拿着七星。从他口中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在某种意义上,这位天使可以是基督复临的先锋(14:14-17)。这或许 意味着,在基督完全复临之前,有一位或两位或几位施洗约翰式的先锋。

这位天使有6个特点。第一、大力。ἰσχυρὸν的解释参见上文(5:2)。第二、从天降下。καταβαίνοντα ἐκ τοῦ οὐρανοῦ,他不是来自于任何人类。“6有一个人,是从神那里差来的,名叫约翰。7这人来,为要作见证,就是为光作见证,叫众人因他可以信。8他不是那光,乃是要为光作见证”(约翰福音1:6-8);“那孩子渐渐长大,心灵强健,住在旷野,直到他显明在以色列人面前的日子”(路加福音1:80)。第三、披着云彩。περιβεβλημένον νεφέλην,可以平行“驾云降临”(另参但以理书7:13;马太福音24:30,使徒行传1:9,启示录1:7,11:12,14:14等)。第四、头上有虹。ἶρις ἐπὶ τῆς κεφαλῆς。虹参见启示录4:3,“看那坐着的,好像碧玉和红宝石。又有虹围着宝座,好像绿宝石”(另参以西结书1:28)。第五、脸面像日头,τὸ πρόσωπον αὐτοῦ ὡς ὁ ἥλιος。平行“面貌如同烈日放光”(1:16;另参马太福音17:2)。第六、“两脚像火柱”,καὶ οἱ πόδες αὐτοῦ ὡς στῦλοι πυρός,平行“脚好像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1:15)。那时代很多人以为施洗约翰是基督,“以利亚”只是像,但不是。这位天使的工作是什么呢?参加拉太书3:19,“这样说来,律法是为什么有的呢?原是为过犯添上的,等候那蒙应许的子孙来到。并且是藉天使经中保之手设立的”。

不仅如此,云彩、日、火柱等概念,还可以平行西奈山上下来的摩西。出埃及记24:16,“耶和华的荣耀停于西乃山,云彩遮盖山六天,第七天他从云中召摩西”;出埃及记34:29-30,“29摩西手里拿着两块法版下西乃山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面皮因耶和华和他说话就发了光。30亚伦和以色列众人看见摩西的面皮发光就怕挨近他”。另参出埃及记13:21-22,“21日间,耶和华在云柱中领他们的路,夜间,在火柱中光照他们,使他们日夜都可以行走。22日间云柱,夜间火柱,总不离开百姓的面前”。这是天路的三个基本阶段:出埃及,穿越旷野,征服迦南——在旷野里吃喝玩耍的基督教需要改革。

2、狮吼七雷(2-3)

2他手里拿着小书卷是展开的。他右脚踏海,左脚踏地。κα εχεν ν τ χειρ ατο βιβλαρδιον νεγμνον· κα θηκεν τν πδα ατο τν δεξιν π τν θλασσαν, τν δ εὐώνυμον π τν γν, And he had in his hand a little book open: and he set his right foot upon the sea, and his left foot on the earth,

3大声呼喊,好像狮子吼叫,呼喊完了,就有七雷发声。κα κραξεν φων μεγλ σπερ λων μυκται κα τε κραξεν λλησαν α πτ βροντα τς αυτν φωνςAnd cried with a loud voice, as when a lion roareth: and when he had cried, seven thunders uttered their voices。

一切归回从圣经开始,如以色列从西奈山赐下律法开始成为以色列。小书卷:βιβλαρίδιον,a little book。这个词是βιβλίον的diminutive的变形,在新约中出现4次,都在启示录10章。另参求拆书第5章的书卷——现在天使和约翰之间交接的小书卷,应该是羔羊书卷的“人类版”,也因此被称为小书卷(哥林多前书13:9-13)。如果βιβλίον指圣经,那么βιβλαρίδιον可以指向新约——相对于旧约39卷书而言,新约27卷是“小”的。动词ἀνοίγω在这里是完成时、被动语态。从道成肉身到基督复临,整个福音时代或教会时代,救恩的真理是向全人类至少使徒是敞开的。其次,基督和祂的道临到这个由海和地组成的全世界。一方面,道成肉身进入世界,圣经的真理不是异教出世的秀场;另一方面,这真理也包含了分别(救恩)和审判的信息:“9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事就这样成了。10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处为海。神看着是好的”(创世记1:9-10)。基督是全地的君王,没有一处是该撒的飞地或自治领;仇敌和人类出世只是妄想,逃无可逃(12:18)。

再次,新约圣经是以基督为中心的启示。或者首先是基督在传道。这是我对“大声呼喊(κράζω),好像狮子吼叫(μυκάομαι)”的理解。关于呼叫,可以平行马太福音4:17,“从那时候耶稣就传起道来,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马太福音27:50,“耶稣又大声喊叫,气就断了”。另参箴言8:1-4,“1智慧岂不呼叫,聪明岂不发声。2他在道旁高处的顶上,在十字路口站立。3在城门旁,在城门口,在城门洞,大声说,4众人哪,我呼叫你们。我向世人发声”。而将狮子(λέων,5:5)指向基督,我们有足够的圣经根据。“呼喊完了,就有七雷发声(λαλέω)”,这一幕可以指使徒或门徒开始传道。新约圣经大致应该是七位作者:马太、马可(彼得)、路加(保罗)、约翰、雅各、犹大、希伯来书的作者。而我们知道,约翰和雅各被称为雷子(马可福音3:17)。这七雷发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作宝座的声音(βροντή,4:5,6:1,8:5;约翰福音12:29)。当然,这七雷还可以另有解释,参见下文。

3、封闭书卷(4)

4七雷发声之后,我正要写出来,就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七雷所说的你要封上,不可写出来。κα τε λλησαν α πτ βροντα τς φωνς αυτν, μελλον γρφειν κα κουσα φωνν κ το ορανο λγουσαν μοι, Σφργισον λλησαν α πτ βροντα κα μ τατ γρψςAnd when the seven thunders had uttered their voices, I was about to write: and I heard a voice from heaven saying unto me, Seal up those things which the seven thunders uttered, and write them not。

“七雷发声之后”。或许福音已经传遍天下。马太福音24:14,“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期才来到”。“我正要写出来,就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这个声音应该出于基督(启示录4:1)。封印:σφραγίζω,7:3等。动词γράφω在这节经文中出现了2次,我们可以检索γράφω在启示录前文中的使用,如启示录1:3-4,“3念这书上预言的,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4约翰写信给亚西亚的七个教会。但愿从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神和他宝座前的七灵”(另参1:19,2:1,2:8,2:12,2:17-18,3:1,3:7,3:12,3:14,5:1,),写出来来的目的是送达中教会,并传遍天下。但为何要封住呢?

首先注意阿摩司书1:2,“耶和华必从锡安吼叫,从耶路撒冷发声”。然后,注意阿摩司书第一章有5次提到外邦人“三番四次”地犯罪,而神要重重地刑罚他们。一方面,阿摩司书第一章应该是七雷的基本旧约背景;另一方面,在刑罚外邦恶人和整个国家或者“五王”的时候,神禁止教会再向他们传福音,反而任凭或定意要灭外邦罪人。这一点首先可以解释“为仇敌祷告”是有边界的,正如马太福音7:6实际上限定了马太福音5:44-45,“不要把圣物给狗,也不要把你们的珍珠丢在猪前,恐怕它践踏了珍珠,转过来咬你们”。再传福音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其余未曾被这些灾所杀的人,仍旧不悔改自己手所作的”(9:20)。其中的原因还可以参考约翰福音12:35-36,“35耶稣对他们说,光在你们中间,还有不多的时候,应当趁着有光行走,免得黑暗临到你们。那在黑暗里行走的,不知道往何处去。36你们应当趁着有光,信从这光,使你们成为光明之子。耶稣说了这话,就离开他们,隐藏了”(另参马太福音13:10-17)。这一切在历史上也常有见证。出埃及记10:28-29,“28法老对摩西说,你离开我去吧,你要小心,不要再见我的面,因为你见我面的那日你就必死。29摩西说,你说得好,我必不再见你的面了”;历代志下25:16,“先知与王说话的时候,王对他说,谁立你作王的谋士呢?你住口吧。为何找打呢?先知就止住了,又说,你行这事,不听从我的劝戒,我知道神定意要灭你”。一个清除了所有雷子的国家或暴君,实际上不是他成功了,而是“我知道神定意要灭你”。所以“暂停”打雷应该以十字架为界限。十字架之前,“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但十字架之后:“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马可福音16:16)。十字架之前,“当下耶稣说,父阿,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23:34),甚至“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马太福音5:44)。但十字架之后,“9扫罗又名保罗,被圣灵充满定睛看他,10说,你这充满各样诡诈奸恶,魔鬼的儿子,众善的仇敌,你混乱主的正道还不止住吗”(使徒行传13:9-10);“保罗讲论公义,节制,和将来的审判”(使徒行传24:25)。换言之,第七号发生之前,或者说在第六号进行的过程中,就是在二亿“习国流氓军队”践踏全地的岁月里,福音传道事工某种限度地被叫停了——神让他们“成功”。

另外也有人这样解释:“七雷所说的你要封上,不可写出来”,指(十字架之前)暂停律法审判的信息,但只传福音部分。如路加福音9:51-56,“51耶稣被接上升的日子将到,他就定意向耶路撒冷去,52便打发使者在他前头走。他们到了撒玛利亚的一个村庄,要为他预备。53那里的人不接待他,因他面向耶路撒冷去。54他的门徒,雅各,约翰,看见了,就说,主阿,你要我们吩咐火从天上降下来,烧灭他们,像以利亚所作的吗(有古卷无像以利亚所作的数字)?55耶稣转身责备两个门徒说,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56人子来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性命或作灵魂。下同),是要救人的性命。说着就往别的村庄去了(有古卷只有五十五节首句,五十六节末句)”。

二、基督(5-7)

5我所看见的那踏海踏地的天使,向天举起右手来,

6指着那创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远远的,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或作不再耽延了)

7但在第七位天使吹号发声的时候,神的奥秘,就成全了,正如神所传给他仆人众先知的佳音。

这段经文进一步解释为什么神暂停了福音事工:“不再有时日了”。一方面罪人已经恶贯满盈,惩罚他们的时候到了:另一方面,为选民的缘故,马太福音24:22,“若不减少那日子,凡有血气的,总没有一个得救的。只是为选民,那日子必减少了”。另参提摩太后书2:10,“所以我为选民凡事忍耐,叫他们也可以得着那在基督耶稣里的救恩,和永远的荣耀”。但这一切都出于神。这里特别带领我们回归创造天地的神。而在启示录第10章中,这3节经文处于中心,让我们看见书卷是指向这位神的。这是有神论的世界,这就是我们传讲的“基督中心论”。而这一幕的旧约背景可以参考但以理书12:7,“我听见那站在河水以上,穿细麻衣的,向天举起左右手,指着活到永远的主起誓说,要到一载,二载,半载,打破圣民权力的时候,这一切事就都应验了”。另参申命记32:39-43,“39你们如今要知道,我,惟有我是神。在我以外并无别神。我使人死,我使人活。我损伤,我也医治,并无人能从我手中救出来。40我向天举手说,我凭我的永生起誓,41我若磨我闪亮的刀,手掌审判之权,就必报复我的敌人,报应恨我的人。42我要使我的箭饮血饮醉,就是被杀被掳之人的血。我的刀要吃肉,乃是仇敌中首领之头的肉。43你们外邦人当与主的百姓一同欢呼。因他要伸他仆人流血的冤,报应他的敌人,洁净他的地,救赎他的百姓”。

1、天使(5)

5我所看见的那踏海踏地的天使,向天举起右手来,Κα γγελος ν εδον σττα π τς θαλσσης κα π τς γς ρεν τν χερα ατο ες τν ορανν;And the angel which I saw stand upon the sea and upon the earth lifted up his hand to heaven,

这节经文平行10:1。但翻作“踏”的动词不同,ἵστημι的原意是站立。天使站在海和地之上。这一幕也让我们想起耶稣怎样在地上和海上行走。把手举起来朝向天空,原因在第6节。不过这个动作和下文的声音,都是向人类宣告,是给人看的,也是说给人听的。我们从这一节经文中,也看见天、地、海这个三元结构,这是神创造和掌权的宇宙,中间有天使这服役的灵。耶稣第一次来,曾有天使做工,为让人信基督得救,如圣诞节中的天使:马太福音1:20,“正思念这事的时候,有主的使者向他梦中显现,说大卫的子孙约瑟,不要怕,只管娶过你的妻子马利亚来。因她所怀的孕,是从圣灵来的”;马太福音2:13,“他们去后,有主的使者向约瑟梦中显现,说,起来,带着小孩子同他母亲,逃往埃及,住在那里,等我吩咐你。因为希律必寻找小孩子要除灭他”;马太福音2:19-20,“19希律死了以后,有主的使者,在埃及向约瑟梦中显现,说,20起来,带着小孩子和他母亲往以色列地去。因为要害小孩子性命的人已经死了”。另参路加福音1:11,26;2:9,13;马可福音1:13。还可以参考复活节中的天使,四福音都有记载。而在基督复临时,更有万千天使降临。正如主自己预言的:“31当人子在他荣耀里同着众天使降临的时候,要坐在他荣耀的宝座上。32万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们分别出来,好像牧羊的分别绵羊、山羊一般”(马太福音25:31-32);马可福音8:38,“凡在这淫乱罪恶的世代,把我和我的道当作可耻的,人子在他父的荣耀里,同圣天使降临的时候,也要把那人当作可耻的”。天使天军,人类不能阻挡。

2、上帝(6)

6指着那创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远远的,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或作不再耽延了)κα μοσεν ν τ ζντι ες τος αἰῶνας τν αἰώνων ς κτισεν τν ορανν κα τ ν ατ κα τν γν κα τ ν ατ κα τν θλασσαν κα τ ν ατ τι χρνος οκ σται τι·;And sware by him that liveth for ever and ever, who created heaven, and the things that therein are, and the earth, and the things that therein are, and the sea, and the things which are therein, that there should be time no longer:

这是平行的经文:启示录5:13,“我又听见,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沧海里,和天地间一切所有被造之物,都说,但愿颂赞,尊贵,荣耀,权势,都归给坐宝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远远”。另参启示录4:9-11,“9每逢四活物将荣耀,尊贵,感谢,归给那坐在宝座上,活到永永远远者的时候;10那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坐宝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远远的,又把他们的冠冕放在宝座前,说11我们的主,我们的神,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启示录14:7,“他大声说,应当敬畏神,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应当敬拜那创造天地海和众水泉源的”;启示录1:18,“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启示录15:7,“四活物中有一个把盛满了活到永永远远之神大怒的七个金碗给了那七位天使”。

天使在起誓(ὀμνύω),这是天使之誓。他指着神的永生(ζάω)和创造(κτίζω)起誓。这两方面指向神审判的权柄和理由。至少可以这样理解:人犯罪伤害了神的永生或神的创造;而那位用大能和大爱创造万有的神,有能力,并因爱选民的心,起来审判世界。又因为唯有祂是永活的,所以有能力查看古今万有,并实施最后的审判。三组空间的概念,旨在强调审判的对象包括一切,没有任何例外。在这里,“该撒的归该撒”毫无立锥之地,该撒连同他们的仆役与喉舌,一切赵家人和撒但一会的,一切妄想世外高人的,都被审判。因为世内世外都被审判。现在还没有审判,的确是因为时间还没有到,神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但总有一天,“不再有时日了”。也可以说,没有时间了。这节经文也是对上文圣徒祈祷的回答:“大声喊着说,圣洁真实的主阿,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几时呢”(启示录6:10)。

3、佳音(7)

7但在第七位天使吹号发声的时候,神的奥秘,就成全了,正如神所传给他仆人众先知的佳音。λλ ν τας μραις τς φωνς το βδμου γγλου ταν μλλ σαλπζειν κα τελεσθ τ μυστριον το θεο ς εηγγλισεν τος αυτο δολοις τος προφταιςBut in the days of the voice of the seventh angel, when he shall begin to sound, the mystery of God should be finished, as he hath declared to his servants the prophets.

这是进一步解释到底什么时候,不再有时间了——截止于第七号。直到那时(ἡμέρα,day;days),神的计划或奥秘才成全(另参但以理书11:29-12:13,启示录6:10-11)。这个奥秘和计划,也包括启示录11章集及其以后要发生的一切。这节经文直接指向神(τοῦ θεοῦ),祂才是主权者。奥秘:μυστήριον,至少可以参考以弗所书私有关于奥秘的讲论,教我们更知道何为基督教,及其在旷野时代的建造:

以弗所书1:8这恩典是神用诸般智慧聪明,充充足足赏给我们的,9都是照他自己所预定的美意,叫我们知道他旨意的奥秘,10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满足的时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20就是照他在基督身上,所运行的大能大力,使他从死里复活,叫他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边,21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都超过了。22又将万有服在他的脚下,使他为教会作万有之首。23教会是他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

以弗所书3:1因此,我保罗为你们外邦人作了基督耶稣被囚的,替你们祈祷(此句乃照对十四节所加)2谅必你们曾听见神赐恩给我,将关切你们的职分托付我,3用启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奥秘,正如我以前略略写过的。4你们念了,就能晓得我深知基督的奥秘。5这奥秘在以前的世代,没有叫人知道,像如今藉着圣灵启示他的圣使徒和先知一样。6这奥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稣里,藉着福音,得以同为后嗣,同为一体,同蒙应许。7我作了这福音的执事,是照神的恩赐。这恩赐是照他运行的大能赐给我的。8我本来比众圣徒中最小的还小。然而他还赐我这恩典,叫我把基督那测不透的丰富,传给外邦人。9又使众人都明白,这历代以来隐藏在创造万物之神里的奥秘,是如何安排的。10为要藉着教会使天上执政的,掌权的,现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11这是照神从万世以前,在我们主基督耶稣里所定的旨意……20神能照着运行在我们心里的大力,充充足足的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21但愿他在教会中,并在基督耶稣里,得着荣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远远。阿们。

以弗所书5:31为这个缘故,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32这是极大的奥秘,但我是指着基督和教会说的。

以弗所书6:19也为我祈求,使我得着口才,能以放胆,开口讲明福音的奥秘,20(我为这福音的奥秘,作了带锁链的使者)并使我照着当尽的本分,放胆讲论。

另参罗马书16:17-27,“17弟兄们,那些离间你们,叫你们跌倒,背乎所学之道的人,我劝你们要留意躲避他们。18因为这样的人不服事我们的主基督,只服事自己的肚腹。用花言巧语,诱惑那些老实人的心。19你们的顺服,已经传于众人,所以我为你们欢喜。但我愿意你们在善上聪明,在恶上愚拙。20赐平安的神,快要将撒但践踏在你们脚下。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和你们同在……25惟有神能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你们的心。26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藉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27愿荣耀因耶稣基督归与独一全智的神,直到永远。阿们”(另参罗马书11:25)。

另参阿摩司书3:7-15,“7主耶和华若不将奥秘指示他的仆人众先知,就一无所行。8狮子吼叫,谁不惧怕呢?主耶和华发命,谁能不说预言呢?9要在亚实突的宫殿中,和埃及地的宫殿里,传扬说,你们要聚集在撒玛利亚的山上,就看见城中有何等大的扰乱与欺压的事。10那些以强暴抢夺财物,积蓄在自己家中的人,不知道行正直的事。这是耶和华说的。11所以主耶和华如此说,敌人必来围攻这地,使你的势力衰微,抢掠你的家宅。12耶和华如此说,牧人怎样从狮子口中抢回两条羊腿或半个耳朵,住撒玛利亚的以色列人躺卧在床角上,或铺绣花毯的榻上,他们得救也不过如此。13主耶和华万军之神说,当听这话,警戒雅各家。14我讨以色列罪的日子,也要讨伯特利祭坛的罪。坛角必被砍下,坠落于地。15我要拆毁过冬和过夏的房屋,象牙的房屋也必毁灭,高大的房屋都归无有。这是耶和华说的”。

另参启示录1:19-20,“19以你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20论到你所看见在我右手中的七星,和七个金灯台的奥秘。那七星就是七个教会的使者。七灯台就是七个教会”。启示录17:5-7,“5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我看见她,就大大地希奇。7天使对我说,你为什么希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

也可以这样说,神的奥秘就是基督和祂的教会,就是藉着基督的复活和复临,建造教会胜过魔鬼,胜过阴间的门。也可以说,藉着基督,和神所赐给我们对基督的信仰,过得胜的生活,正如七封书信七次强调的。而得胜的对象,就是魔鬼、世界和罪。不要作异教徒,他们的教义与自己的罪无关。也不要作鸡汤教徒,他们只是三分之一的基督教——不关切对魔鬼和世界的胜利。或将自己的同流合污与裸奔视为属灵。

这核心的真理或圣道奥秘,是贯穿圣经始终的启示:“正如神所传给他仆人众先知的佳音”。动词εὐαγγελίζω(马太福音11:5等)直译就是传福音。另参启示录14:6-7,“6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国各族各方各民。7他大声说,应当敬畏神,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应当敬拜那创造天地海和众水泉源的”。

三、书卷(8-11)

8我先前从天上所听见的那声音,又吩咐我说,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

9我就走到天使那里,对他说,请你把小书卷给我。他对我说,你拿着吃尽了,便叫你肚子发苦,然而在你口中要甜如蜜。10我从天使手中把小书卷接过来,吃尽了。在我口中果然甜如蜜。吃了以后,肚子觉得发苦了。

11天使(原文作他们)对我说,你必指着多民多国多方多王再说预言。

在新天新地降临之前,仍然是传道的时代。不仅如此,即使地七号吹响之后,福音并没有全部结束。因为七号并不是最后的审判,至少我们可以说,在每一次大灾难之前,福音暂停了,或被限制了(10:4);为审判的缘故,历史在某国某地某时,有一个静默期。然后会继续传道,直到世界末了。圣经在中国沉默了5000千吗?中国人自己判断。这4节经文可以这样结构:按天使三次对约翰说话,可以将之分成三个部分。第一次天使吩咐约翰取书卷(8);第二次天使吩咐约翰吃书卷(9-10);第三次天使吩咐约翰传书卷或传福音(11)。当然也可以这样应用,这三个阶段可以指向传道人按立的三个阶段:呼召(8)、装备(9-10)与差遣(11)。装备的过程,或经历真理的过程有苦有甜。

1、神说(8)

8我先前从天上所听见的那声音,又吩咐我说,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Κα φων ν κουσα κ το ορανο πλιν λαλοσα μετ μο κα λγουσα, παγε λβε τ βιβλαρδιον τ νεγμνον ν τ χειρ γγλου το σττος π τς θαλσσης κα π τς γςAnd the voice which I heard from heaven spake unto me again, and said, Go and take the little book which is open in the hand of the angel which standeth upon the sea and upon the earth.

“我先前从天上所听见的那声音”,可以平行启示录10:4及1:10-11,“10当主日我被圣灵感动,听见在我后面有大声音如吹号说,11你所看见的,当写在书上,达与以弗所,士每拿,别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铁非,老底嘉,那七个教会”;启示录4:1,“此后,我观看,见天上有门开了,我初次听见好像吹号的声音,对我说,你上到这里来,我要将以后必成的事指示你”。呼召出于神,你不可抗拒。这一点可以参考亚伯兰、摩西、以利亚、耶利米、约拿等众先知的经历。更有基督呼召门徒为典范。现在,约翰也要列为上文“他仆人众先知”中的一员。Ὕπαγε λάβε,go and take。动词ὑπάγω有舍己的意思:to lead under, bring under;to withdraw one’s self, to go away, depart。而这小书卷,至少向约翰是展开的。不仅如此,在末世,在任何绝境中,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是圣经。

“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你现在郁闷吗,你们迷茫吗,你绝望吗?亲爱的弟兄姐妹,去教会,“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新教改革是什么意思呢?重新发现摩西的书,更是重新发现并回归圣经。你在海的尽头,还是在地的尽头呢?“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开的小书卷取过来”。在2020年,在2020-2021的岁末年初,在这样的至暗时刻,高声诵读诗篇119章:

11我将你的话藏在心里,免得我得罪你……16我要在你的律例中自乐。我不忘记你的话……25我的性命几乎归于尘土。求你照你的话,将我救活……41耶和华阿,愿你照你的话,使你的慈爱,就是你的救恩,临到我身上。42我就有话回答那羞辱我的。因我倚靠你的话……67我未受苦以先,走迷了路,现在却遵守你的话……89耶和华阿,你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105你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106你公义的典章,我曾起誓遵守,我必按誓而行。107我甚是受苦。耶和华阿,求你照你的话将我救活……116求你照你的话扶持我,使我存活,也不叫我因失望而害羞……133求你用你的话,使我脚步稳当,不许什么罪孽辖制我……140你的话极其精炼。所以你的仆人喜爱……148我趁夜更未换,将眼睁开,为要思想你的话语……169耶和华阿,愿我的呼吁达到你面前,照你的话赐我悟性……

2、书卷(9-10)

9我就走到天使那里,对他说,请你把小书卷给我。他对我说,你拿着吃尽了,便叫你肚子发苦,然而在你口中要甜如蜜。κα πλθον πρς τν γγελον λγων ατ, Δς μοι τ βιβλαρδιον κα λγει μοι Λβε κα κατφαγε ατ κα πικρανε σου τν κοιλαν λλ ν τ στματ σου σται γλυκ ς μλι;And I went unto the angel, and said unto him, Give me the little book. And he said unto me, Take it, and eat it up; and it shall make thy belly bitter, but it shall be in thy mouth sweet as honey.

10我从天使手中把小书卷接过来,吃尽了。在我口中果然甜如蜜。吃了以后,肚子觉得发苦了。κα λαβον τ βιβλαρδιον κ τς χειρς το γγλου κα κατφαγον ατ κα ν ν τ στματ μου ς μλι γλυκ κα τε φαγον ατ πικρνθη κοιλα μου;And I took the little book out of the angel’s hand, and ate it up; and it was in my mouth sweet as honey: and as soon as I had eaten it, my belly was bitter.

约翰所说的话,表明他是顺服的。还可以平行保罗的见证:“1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奉召为使徒,特派传神的福音。2这福音是神从前藉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16我不以福音为耻。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犹太人,后是希利尼人。17因为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罗马书1:1-17)。天使吩咐约翰“你拿着吃尽了”。吃书或吃圣经是什么意思呢?这是生命真正的转变。第一、马太福音4:3-4,“3那试探人的进前来对他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4耶稣却回答说,经上记着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第二、耶利米书15:16-17,“16耶和华万军之神阿,我得着你的言语就当食物吃了。你的言语是我心中的欢喜快乐,因我是称为你名下的人。17我没有坐在宴乐人的会中,也没有欢乐。我因你的感动(感动原文作手)独自静坐,因你使我满心愤恨”……

不仅如此,动词κατεσθίω的基本含义是:to consume by eating, to eat up, devour(马太福音13:4等;启示录11:5,12:4,20:9)。“吃尽了”。所以不要急着按立牧师,也不要学习几天半空前起来教导牧师怎样讲道;更不可半途而废。真的,还差得很远呢。也不要以为奶就是粗粮了,以为窑子沟就是光辉的顶点了,就像彼得以为变相山就是终点了。幼儿园不是大学。你是浅尝辄止就起来当师傅呢,还是立志向把圣经吃尽才起来作顺命的仆人呢?这经你没有读过吗:“9不要彼此说谎,因你们已经脱去旧人和旧人的行为,10穿上了新人。这新人在知识上渐渐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歌罗西书3:9-10);“17亲爱的弟兄啊,你们既然预先知道这事,就当防备,恐怕被恶人的错谬诱惑,就从自己坚固的地步上坠落。18你们却要在我们主救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和知识上有长进。愿荣耀归给他,从今直到永远。阿们”(彼得后书3:17-18)。如何判断基本装备好了呢?这应该是一个判断标准:“肚子发苦,口中甜如蜜”。这两节经文以交叉结构的方式强调了这两方面的事实。这是天使预告学道要经历的事实,这也是我们传道人应该学习的功课。不可勾引人入教,要提前告诉他们有可能“听道成仇”;但坚持到底的人,必经历先苦后甜的“神迹”。

名词κοιλία可以指腹部、里面、内心、心灵等。这可能意味着我们的人性或罪性与圣道之间存在一场或连续的争战,那争战是及其残酷的。当然κοιλία也可以指母腹,指向出生的产难。苦:πικραίνω,to make bitter;to embitter. Exasperate,render angry, indignant等(歌罗西书3:19,启示录8:11)。痛苦,失望、愤怒等。真理与我们的本性是对立的。但经过产难,在口中就甜如蜜:γλυκὺ ὡς μέλι。不是甜言蜜语,而应该指传道人经过产难之后,爱上了圣经,经历真理的甘甜;或因传讲公义而被神视为甘甜,或因为忠实于神的话语而感觉甘甜,或因为用真理或神的智慧教导人而听道的人觉得甘甜(诗篇19:7-14,119:103-104;箴言16:21-24,24:13-14)。仔细阅读,约翰的陈述没有翻转这个先后顺序,只是印证了天使的话。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从未经历圣经之甘甜的人,要悔改了。

3、使命(11)

11天使(原文作他们)对我说,你必指着多民多国多方多王再说预言。κα λγει μοι Δε σε πλιν προφητεσαι π λαος κα θνεσιν κα γλσσαις κα βασιλεσιν πολλοςAnd he said unto me, Thou must prophesy again before many peoples, and nations, and tongues, and kings.

有古卷将天使指向“他们”,这个“他们”或他可以指天使,也可以指圣经作者或神的那些话语。神藉着圣经开始向约翰说话:“你必指着多民多国多方多王再说预言”。我们强调两个重要事实。第一就是“再”,或再说预言:Δεῖ σε πάλιν προφητεῦσαι;你必须再说预言。一方面,暂停期结束,现在要传道。也有人将之指向“新方言”。另一方面,这是必须完成的使命,无可推诿。

第二、传道的对象是:多民多国多方多王:ἐπὶ λαοῖς καὶ ἔθνεσιν καὶ γλώσσαις καὶ βασιλεῦσιν πολλοῖς,before(against!) many peoples, and nations, and tongues, and kings。注意这些平行的信息启示录5:9,“他们唱新歌,说,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因为你曾被杀,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叫他们归于神”;启示录7:9,“此后,我观看,见有许多的人,没有人能数过来,是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树枝”;启示录11:9,“从各民各族各方各国中,有人观看他们的尸首三天半,又不许把尸首放在坟墓里”;启示录13:7,“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启示录14:6,“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国各族各方各民”;启示录17:15,“天使又对我说,你所看见那淫妇坐的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

约翰所传的福音,事关基督与一龙二兽争夺“各族各民各方各国”的“世界大战”。不仅如此,这里特别强调了“多王”(βασιλεύς)。多王是谁呢?参启示录16:12,16:14,17:1-2,17:10-12,17:15-16,17:18;18:3,18:9,19:18-19及11:4——所有非政治、反政治的邪教徒,你们有祸了。因为基督和祂的道,不仅要针对所有人,而且特别针对世上的众王。这也不是被动的反应,而是主动的攻击。“15主对亚拿尼亚说,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拣选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并以色列人面前,宣扬我的名。16我也要指示他,为我的名必须受许多的苦难”(使徒行传9:15-16)。全面反击,这场战争的本质是自卫战争,是光复失地。一切面对基督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是如此的无耻和愚昧。——你占据的那地方不是你的,是神的。“自古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流氓国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的国家和人民,是伟人和宁录从神为祂儿子所造的世界中,偷取的,分割出去的。你们是贼,占山为王,钻洞装神。所以只是在这个意义上,全面反击是“被动的”属灵战争:

“4那时传令的大声呼叫说,各方,各国,各族的人哪(族原文作舌下同),有令传与你们……7因此各方,各国,各族的人民一听见角,笛,琵琶,琴,瑟,和各样乐器的声音,就都俯伏敬拜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但以理书3:4-7);“1当那些日子,该撒亚古士督有旨意下来,叫天下人民都报名上册。2这是居里扭作叙利亚巡抚的时候,头一次行报名上册的事。3众人各归各城,报名上册”(路加福音2:1-3);“3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4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5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9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10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却不认识他。11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12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13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3-13)。

但谁是神忠心的仆人呢?“3我要使我那两个见证人,穿着毛衣,传道一千二百六十天。4他们就是那两棵橄榄树,两个灯台,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5若有人想要害他们,就有火从他们口中出来,烧灭仇敌。凡想要害他们的,都必这样被杀。6这二人有权柄,在他们传道的日子叫天闭塞不下雨,又有权柄叫水变为血。并且能随时随意用各样的灾殃攻击世界”(启示录11:3-6)。主于是谁同在呢?“8这律法书不可离开你的口,总要昼夜思想,好使你谨守遵行这书上所写的一切话。如此,你的道路就可以亨通,凡事顺利。9我岂没有吩咐你吗?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约书亚记1:8-9;另参马太福音28:18-20;马可福音16:15;路加福音24:45-49;约翰福音20:29-31;使徒行传1:7-8)。阿门。

任不寐,2021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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