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录第二十课:耶稣基督作王了(11:15-19)

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阿门。今天的证道经文是,启示录11:15-19:

15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16在神面前,坐在自己位上的二十四位长老,就面伏于地敬拜神,17说,昔在今在的主神,全能者阿,我们感谢你,因你执掌大权作王了。18外邦发怒,你的忿怒也临到了。审判死人的时候也到了。你的仆人众先知,和众圣徒,凡敬畏你名的人连大带小得赏赐的时候也到了。你败坏那些败坏世界之人的时候也就到了。

19当时神天上的殿开了,在他殿中现出他的约柜。随后有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

为这话语感谢神。首先请注意,耶稣是(作)王,是启示录的核心真理,也是11章启示的高峰。与教会是耶稣的见证人(11:1-14)平行,启示录更重要的主题为:耶稣是王,耶稣是基督。耶稣是王这个核心信仰更形成启示录交叉结构;注意启示录中耶稣是王是如何首尾呼应的:“4约翰写信给亚西亚的七个教会。但愿从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神和他宝座前的七灵。5并那诚实作见证的,从死里首先复活,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有恩惠平安归与你们。他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脱离有古卷作洗去)6又使我们成为国民,作他父神的祭司。但愿荣耀权能归给他,直到永永远远。阿们”(启示录1:4-6);“3以后再没有咒诅。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他的仆人都要事奉他。4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5不再有黑夜。他们也不用灯光日光。因为主神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22:3-5)。另外这两处经文也是平行的:启示录2:26-27,“26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27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辖管原文作牧),将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启示录21:24-26,“24列国要在城的光里行走。地上的君王必将自己的荣耀归与那城……26人必将列国的荣耀尊贵归与那城”。

今天的证道经文,继续以但以理书第7章(及第4章)为旧约背景。另外注意但以理书2:44,“当那列王在位的时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国,永不败坏,也不归别国的人,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这国必存到永远”。这一事实还可以上溯到创世记12:2,“我必叫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叫你的名为大,你也要叫别人得福”;出埃及记15:17-18,“17你要将他们领进去,栽于你产业的山上。耶和华阿,就是你为自己所造的住处,主阿,就是你手所建立的圣所。18耶和华必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另参诗篇(下文还要要论及诗篇的交叉结构)。诗篇2、149、75-76、24、47、68、72、74、89、93、96、97、99、110、119、135、148;诗篇5:2、10:15-16、44:4、68:24、74:12、84:3、145:1。以及箴言24:21-22;撒加利亚14:9等。因此对我而言,这是一点完完全全是常识:启示录11:15-19中的王,才是彼得前书第二章中基督徒应该顺服的王。完全周延,绝对精准。这就是真正的以经解经,这就是神的“愚拙”。不仅如此,我们要在君王这个概念上彻底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当福音书全面宣告“看哪,你们的王来了”(约翰福音12:15;马太福音21:5;马可福音11:10;路加福音19:38)并且耶稣在彼拉多和犹太人面前宣称“我就是王”(马太福音27:11;马可福音15:2;路加福音23:3;约翰福音18:37)之后,新约圣经任何有关君王的“教导”,首先必须归给基督。鸡汤教和“主流相声界”所谓基督只是生命的王不是政治的王,以及基督徒51%顺服基督或上帝、49%顺服凯撒或王权,这种表面上的退而求其次,是更深刻的恐惧、贪财、淫乱和偶像崇拜。这是我们要见证和回归的信仰:基督同时是生命的王和政治的王——只是祂、并唯有祂靠真理和审判全面作王。只是我们说的政治首先是创世记1:26-28中的“政治”;然后是启示录所有相关信息中的“政治”。这是今天证道的一个核心论题。

而启示录11:15-19也可以交叉结构。其中15和19节首尾呼应:耶稣要作王(15);而且是藉着审判作王,或者王是按律法审判世界的王(19)。第15节中有两个“国”;而第19节中有两个“殿”;且有“地上的国”和“天上的殿”之间的对比,及“声音”这个概念的首尾呼应。其次,中间16-18可称之为长老之歌。这首“赞美诗”可以包括两方面的内容:第一、教会只崇拜基督,只顺服这位君王(16-17)。第二、因为只有这位君王罚恶赏善(罗马书13:3-4,彼得前书2:13-14)。真正罚恶赏善的只是基督。蛇无善恶(创世记3:1-6)。“人子阿,你对推罗君王说,主耶和华如此说,因你心里高傲,说,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你虽然居心自比神,也不过是人,并不是神”(以西结书28:2)。世上众王若罚恶赏善,基督复临和末世审判就毫无意义。但我们盼望基督复临,我们呼喊:“主耶稣阿,我愿你来”(启示录22“20”)。因为祂是我王,“6这是寻求耶和华的族类,是寻求你面的雅各。7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8荣耀的王是谁呢?就是有力有能的耶和华,在战场上有能的耶和华。9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把头抬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10荣耀的王是谁呢?万军之耶和华,他是荣耀的王”。阿门。

一、他要作王(15)

15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Κα βδομος γγελος σλπισεν· κα γνοντο φωνα μεγλαι ν τ οραν λγουσαι, γνοντο α βασιλεαι το κσμου το κυρου μν κα το Χριστο ατο κα βασιλεσει ες τος αἰῶνας τν αἰώνων。And the seventh angel sounded; and there were great voices in heaven, saying, The kingdoms of this world are become the kingdoms of our Lord, and of his Christ; and he shall reign for ever and ever.

我们可以将最近两个主日证道、以及关于彼得前书第2章、罗马书第13章的讲论,视为启示录11:15-19的引论。同时,启示录11:1-14也是启示录11:15-19的引论或序幕。第一、世界众王和世界众民都败坏了,因此见证人必须“攻击世界”;而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重担,乃是为了顺服启示录11:156-19中的“王命”。他们是真正的“钦差大臣”。这是不出你,出于君王的绝对命令。这一点完全平行以利亚和施洗约翰的见证。从人性的角度说,没有人愿意领受和执行这样的命令。也为这样的缘故,我们虽然责备因为瞎眼或贪婪而谄媚“掌权者”的人,特别本身就是希律党、赵家人及其诡计;但我们宽容那些真的因为暂时恐惧和一时糊涂或因为浸淫传统太深一时不能自拔的人。第二、两位见证人也算有恃无恐——他们相信基督才是王。这个信仰是教会站在世界众王面前全部的属天理由,并使信仰成为信仰,使基督教成为基督教,使我们真的成为新造的人。

1、释义

第七位天使吹号即第七号。这与七印确实存在平行的关系:“1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寂静约有二刻。2我看见那站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有七枝号赐给他们。3另有一位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边。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宝座前的金坛上。4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神面前。5天使拿着香炉,盛满了坛上的火,倒在地上。随有雷轰,大声,闪电,地震”(启示录8:1-5)

天上就有大声音说:καὶ ἐγένοντο φωναὶ μεγάλαι ἐν τῷ οὐρανῷ λέγουσαι, and there were great voices in heaven, saying。“声音”在这里是复数。这天上的大声音应该出于众圣徒(7:9-10)、众天使(7:11-12)、二十四位长老和四活物(5:11-12),甚至一切敬拜神的受造之物(5:13-14)。换言之,一切受造之物都认信并崇拜耶稣基督是王,但唯有鸡汤教视而不见。另参11:12,“两位先知听见有大声音从天上来,对他们说,上到这里来。他们就驾着云上了天。他们的仇敌也看见了”。那里的大声音是单数。另参8:13,“我又看见一个鹰飞在空中,并听见它大声说,三位天使要吹那其余的号,你们住在地上的民,祸哉,祸哉,祸哉”。另参以赛亚书29:6,“万军之耶和华必用雷轰,地震,大声,旋风,暴风,并吞灭的火焰,向他讨罪”——大声与下文的雷轰等首尾呼应。这天上的大声音包括以下两个方面的信息:

第一、“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这涉及国度问题。ἐγένοντο αἱ βασιλεῖαι τοῦ κόσμου τοῦ κυρίου ἡμῶν καὶ τοῦ Χριστοῦ αὐτοῦ;The kingdoms of this world are become the kingdoms of our Lord, and of his Christ

这节经文可以平行以下两处经文:“10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13……或作脱离恶者)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马太福音6:10-13);“耶稣回答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翰福音18:36)。而这三节经文,足以扭转鸡汤教宣扬的“天国”与这世界无关的歪理邪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不出于这世界;但“我的国”会降临到这世界,而这世界的国会按“真理”成为“我主和主基督的国”。如何成为,这需要两个方面的历史进程:第一、教会传道直到地极,直至最后两个见证人与兽争战;第二、基督审判世界。但无论如何,这是一场战争。而“出世”的山洞基督教和修道院,完全违背圣经。γίνομαι,ἐγένοντο;“变成”,这是一场战争。αἱ βασιλεῖαι是复数,所有世上的国,无一例外。κόσμος,全世界、所有政府,所有属地的政权(马太福音5:14等)。而这世界必将被夺回或全部光复,原因很简单,κόσμος本是神所造的(马太福音13:35,约翰福音1:3,10-14)。凭什么将之交给凯撒?基督徒不要贪爱世界,指的是世界的文化;但不意味着教会可以将世界交给魔鬼或任凭它成为世界的王,任其败坏。正相反,“现在这世界受审判。这世界的王要被赶出去”(约翰福音12:31)。但魔鬼总是妄图取代基督:“8魔鬼又带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将世上的万国(πάσας τὰς βασιλείας τοῦ κόσμου),与万国的荣华,都指给他看,9对他说,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10耶稣说,撒但退去吧。(撒但就是抵挡的意思,乃魔鬼的别名)因为经上记着说,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马太福音4:8-10)。从这里我们也能看见,单要侍奉天国的王与同事侍奉地上众王,是完全不可能的。另外值得强调的是,τοῦ κυρίου ἡμῶν(我们的主)之父神;而τοῦ Χριστοῦ αὐτοῦ的意思是:祂的基督——神的基督,神所立的基督——重读诗篇第二篇。

第二、“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前者涉及空间,这里涉及时间。这句话也涉及君王或王位的问题。καὶ βασιλεύσει εἰς τοὺς αἰῶνας τῶν αἰώνων;and he shall reign for ever and ever。天国不是无政府国家,是有君王治理的国家。而神的国只有一位君王,就是基督。动词βασιλεύω是将来时,第三人称单数。但启示录中的将来时有特别的含义。总之,基督要作王,基督也是王并已经作王;特别是在复活之后。这对世界众王和所有地球人,意味着什么呢?

2、应用:上帝与该撒

基督事件和基督福音给人类特别是世界众王最大的颠覆和挑战就是:祂是王——从此所有人间的王都要俯伏,而且所有绝对君主制和伟光正综合症都是非法的;所有在偶像、兽和粪坑面前俯伏的人都要重新做人。然而基督是王,或基督才是王,这是事实。但是事实被遮盖太久了,以至于当我们指着世界众王说基督才是王的时候,才是人类和教会唯一应该顺服和敬畏的君王的时候,世人都以为我们“跑偏了”。但我们正在拨乱反正,是他们跑偏太久了,竟然以为基督作王仅仅是比喻或仅仅是生命之王。这世界就是这样的悖谬。这是我们关于基督是(作)王首先强调的五个基本事实:

第一、只有基督是君王或真正的君王,这不是是比喻,是本体。人作君王才是比喻、篡夺和假冒。

第二、除了基督,你不可以有别的王。这是我们的基本信仰:一神、一主、一王。但多么奇怪,接受前两个真理对“正统基督徒”毫无难处;但是,论及除了基督以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王,他们就惊诧里 ,就胆怯了,就否认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神”;“耶和华对撒母耳说,百姓向你说的一切话,你只管依从。因为他们不是厌弃你,乃是厌弃我,不要我作他们的王”(撒母耳记上8:7)。另参申命记6:4,“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神是独一的主”;申命记6:14,“不可随从别神,就是你们四围国民的神”。正因为如此,神的仆人的祷告常常是向“我神我王”祷告——王就是神:诗篇5:2,“我的王我的神阿,求你垂听我呼求的声音。因为我向你祈祷”(另参诗篇44:4,68:24,74:12,84:3,145:1;耶利米书7:20,38:9等)。我认为这是常识,认信耶稣是主,就不可以有别的主;王亦然。“4论到吃祭偶像之物,我们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么。也知道神只有一位,再没有别的神。5虽有称为神的,或在天,或在地。就如那许多的神,许多的主。6然而我们只有一位神,就是父,万物都本于他,我们也归于他。并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藉着他有的,我们也是藉着他有的。7但人不都有这等知识。有人到如今因拜惯了偶像,就以为所吃的是祭偶像之物。他们的良心既然软弱,也就污秽了”(哥林多前书8:4-7)。这真理是一贯的:“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玛门是财利的意思)”(马太福音6:24)。该撒崇拜的实质必然是崇拜玛门。主耶稣把银钱指给试探他的人看,不也揭示了他们心中真正的神其实不是该撒,而是那钱。而那钱也是该撒的神——该撒的归该撒。粪坑先生真正的信仰不是财神吗?共产教不是财神教吗?他们不正因为崇拜该撒和玛门而敌基督吗?

第三、在绝对顺服基督是王的前提之下,我们不反对顺服君王,但仅限于这个君王行走在神的道中。否则,基督徒可以甚至必须不顺服。

第四、但是,教会和牧者的不顺服,限于放胆传道;我们不反对平信徒委身政治公义和正义战争。

第五、该撒或该撒类君王皇帝,绝对不是罗马书第13章和彼得前书第2章中的在上掌权者或君王。该撒不是在上的君王,是无底坑的兽。而一旦我们从圣经和史实都确认这一点,彼得前书第二章中单数的王,更只能是基督。绝不可以将彼得前书第二章以及罗马书第十三章中的在上掌权者和君王,指向该撒。一般而言,旧约圣经中,埃及法老、巴比伦王和推罗王,是隐喻为魔鬼撒但的;而在新约中,这个角色基本上归给了该撒,从福音书到启示录大抵如是。事实上,该撒才是埃及法老、巴比伦王和推罗王的极致;而神吩咐我们务要抵挡魔鬼;尽管我们的抵挡主要挥舞圣灵的宝剑,就是神的道。

该撒及其与基督的关系事关全局和根本,而鸡汤教在这里开始弯曲或说谎。一方面,他们主张彼得前书和罗马书中的掌权者或君王指该撒,应该顺服;但另一方面,他们又互相矛盾地教导说上帝的归上帝,该撒的归该撒。或者他们可以同时侍奉和顺服两位主两位王;或者,他们他们奉行两国论,或一信两制——基督不可也不必君临该撒和该撒的国。他们当然“有圣经根据”:“15当时,法利赛人出去商议,怎样就着耶稣的话陷害他。16就打发他们的门徒,同希律党的人,去见耶稣说,夫子,我们知道你是诚实人,并且诚诚实实传神的道,什么人你都不徇情面,因为你不看人的外貌。17请告诉我们,你的意见如何。纳税给该撒,可以不可以。18耶稣看出他们的恶意,就说,假冒为善的人哪,为什么试探我。19拿一个上税的钱给我看。他们就拿一个银钱来给他。20耶稣说,这像和这号是谁的。21他们说,是该撒的。耶稣说,这样,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22他们听见就希奇,离开他走了”(马太福音22:15-22)。

然而,这段经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首先我们应该面红耳赤。是的,要合理纳税。但是,恶意试探者完全听不出主的责备。我们知道法利赛人是蔑视税吏的,他们并不愿意自己给该撒纳税。不仅如此,他们更偷神的供物。“神的物当归给神”——这实际上指着玛拉基书定了这些人的罪。不仅如此,主耶稣的含义很简单:神不要属于该撒的钱财,不要那“一个上税的钱”;仅此而已。这与该撒本人,及其国度不跪在神的救恩和审判之下,完全是两个问题。过度应用就是故意撒谎。另外还可以平行使徒行传2:20,“彼得说,你的银子,和你一同灭亡吧。因你想神的恩赐,是可以用钱买的”。

不仅如此,他们完全不了解凯撒,也不了解圣经。无论根据圣经还是史实,同时顺服凯撒和基督在教会和罗马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罗马帝国,这是国教:该撒是神,该撒是主,该撒是王;凯撒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另一方面在教会,这是我们的核心信仰,基督是神、基督是主,基督是王;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而且我们要知道,该撒是王不仅是基督钉十字架和教会遭遇逼迫的根本原因;而且也是基督审判世界及其众王的根本原因。正因为如此,当约翰宣告“主日”的时候,同时说明他因此“在耶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一同有分。为神的道,并为给耶稣作的见证,曾在那名叫拔摩的海岛上”(启示录1:9-10)。因为在罗马帝国,实际上主日是指该撒的日子。当然,我们相信约翰引用的是旧约“耶和华的日子”。但尽管如此,主日与该撒的日子之间,也存在明显的政治张力。然而所有这些鸡汤永远无法面对两个基本的逻辑难题:第一、凯撒的好公民是如何以及向谁殉道的;第二、基督为什么以及何时要回来审判教会顺服的该撒和世界。那么,怎样从圣经中全面论述基督和该撒的关系?首先我们认识圣经中的王,然后我们来认识凯撒。

(1)旧约中的君王

王(מֶלֶךְ)这个概念更不仅仅在列王记中,实际上名词מֶלֶךְ出现了2523次;动词מָלַךְ出现了348次(יְהֹוָה出现了6159次)。מֶלֶךְ最早出现在创世记14章,并贯穿该章始终,共出现了27次。这就是世是的众王。不仅如此,这世上的王首先被隐喻为无底坑中的兽:“西订谷有许多石漆坑。所多玛王和蛾摩拉王逃跑,有掉在坑里的,其余的人都往山上逃跑”(创世记14:10);“亚伯兰杀败基大老玛和与他同盟的王回来的时候,所多玛王出来,在沙微谷(עֵמֶק)迎接他。沙微谷就是王谷(עֵמֶק)”(创世记14:17)。而神要另立基督作王,将世界或国度,从世界的王及世界众王手中夺回。在这之前,基督与凯撒的冲突可以上溯到这些概念:女人的后裔与蛇的后裔(世界的王)、约伯与该隐、挪亚与拉麦、亚伯拉罕与宁录……

于是从创世记14章耶路撒冷王麦基洗德开始,进一步从亚伯拉罕后裔的应许开始(创世记12:1-3,17:5-6),王者归来的战争贯穿旧约始终。埋葬埃及法老和他的军队以及诛杀迦南31位王,奠定了这场王者之战的神学根基。原因很简单,耶和华要作王,基督要作王;就必须审判世界众王。旧约所有站在列王面前的先知,实际上在见证一个基本事实:只有基督才是真正的王,因此必须顺服神和这位君王。一方面,君王顺服基督,蒙祝福;另一方面,君王悖逆基督,必被弃绝。而且君王的罪与百姓的罪不可分割,这是另外一个重要的神学事实。而旧约更常常称耶和华为大君王或大君王耶和华(诗篇47:2,48:2,98:6,以赛亚书6:5;撒加利亚14:16-17,玛拉基书1:14;另参以赛亚书43:15,55:4;撒母耳记上8:7等)。也常常强调耶和华是“在上掌权”的君王(לָאֵל מִמָּֽעַל,to the God that is above;;申命记4:39,历代志上22:4-5;约伯记3:4,31:2,31:28;诗篇68:32-34,78:23;以西结书10:19,11:22);而这个概念恰恰是罗马书13章和彼得前书13章“在上的”(ὑπερέχω)那个概念真正的圣经根据。ὑπερέχω在新约中出现5次;其他3次都出现在腓立比书(腓立比书2:3,3:8,4:7)——其中两次都指向基督。而这“在上的宝座或王位”,更彻底应验在启示录4:2,“我立刻被圣灵感动,见有一个宝座安置在天上,又有一位坐在宝座上”。只有基督配称为在上有权柄的(启示录5:9-14)。

不仅如此,彼得前书第二章用平行的结构论及对神和君王的敬畏,这个事实可以平行诗篇第2篇与箴言24篇。如“5那时他要在怒中责备他们,在烈怒中惊吓他们,6说,我已经立我的君在锡安我的圣山上了……10现在你们君王应当省悟。你们世上的审判官该受管教。11当存畏惧事奉耶和华,又当存战兢而快乐。12当以嘴亲子,恐怕他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因为他的怒气快要发作。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诗篇2:5-12)。这就是神与君王的平行,就是“敬畏神、尊敬君王”的原因。另参箴言24:21-22,“21我儿,你要敬畏耶和华与君王(the LORD and the king)。不要与反覆无常的人结交。22因为他们的灾难,必忽然而起。耶和华与君王(the LORD and the king)所施行的毁灭,谁能知道呢”。这是敬畏神和君王真正的理由。另外注意诗篇的交叉结构,与启示录异曲同工。首先诗篇2与诗篇149篇(倒数第二篇)首尾呼应,基本信息是基督作王是世界众王的冲突;而中间的75-76篇,聚焦基督作王对世界众王的审判:诗篇75:2我到了所定的日期,必按正直施行审判……10恶人一切的角,我要砍断。惟有义人的角,必被高举;诗篇76:8你从天上使人听判断。神起来施行审判,要救地上一切谦卑的人。那时地就惧怕而静默……12他要挫折王子的骄气。他向地上的君王,显威可畏。

旧约中的君王中有“皇帝”,就是世界帝国之君。而他们同意被指向魔鬼或世界的王。首他们是亚述王、巴比伦王、埃及法老和推罗王。神的仆人或教会在他们面前正确的反应是站着,并且攻击。“21耶和华论他这样说:‘锡安的处女藐视你,嗤笑你;耶路撒冷的女子向你摇头。22你辱骂谁。亵渎谁。扬起声来,高举眼目攻击谁呢?乃是攻击以色列的圣者!23你藉你的使者辱骂主……28因你向我发烈怒,又因你狂傲的话达到我耳中,我就要用钩子钩上你的鼻子,把嚼环放在你口里,使你从你来的路转回去……36亚述王西拿基立就拔营回去,住在尼尼微。37一日在他的神尼斯洛庙里叩拜,他儿子亚得米勒和沙利色用刀杀了他,就逃到亚拉腊地。他儿子以撒哈顿接续他作王”。另参以西结书27:2,“人子阿,要为推罗作起哀歌”;以西结书28:12,“    人子阿,你为推罗王作起哀歌,说主耶和华如此说,你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以西结书32:2,“人子阿,你要为埃及王法老作哀歌……”……至于巴比伦王,见但以理书第4章以赛亚书14章——“皇帝”是魔鬼的化身。

而且旧约所有称为皇帝的大王,就是新约时代的该撒——该撒是亚述王、巴比伦王、埃及法老和推罗王的总结,是宁录和拉麦的借尸还魂。不仅如此,该撒是他们的登峰造极,是兽中兽,有清清楚楚旧约的预言。但以理书7:7-28中预言了凯撒和罗马帝国。这个兽是两个见证人与之争战的兽;神藉着但以理对这个兽有充分的审判——换言之,这兽绝非是彼得前书第二章应该尊敬的君王。基督与这位该撒是对立的,该撒正是基督审判的对象:“7其后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第四兽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有大铁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脚践踏。这兽与前三兽大不相同,头有十角。8我正观看这些角,见其中又长起一个小角。先前的角中有三角在这角前,连根被它拔出来。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说夸大的话。9我观看,见有宝座设立,上头坐着亘古常在者。他的衣服洁白如雪,头发如纯净的羊毛。宝座乃火焰,其轮乃烈火。10从他面前有火,像河发出。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万万。他坐着要行审判,案卷都展开了”。

(2)新约中的君王

在新约中,βασιλεύς出现了118次。βασιλεύω,动词,在新约中出现了21,仅在启示录中就出现了7次。另参路加福音1:33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远。他的国也没有穷尽;路加福音19:14他本国的人却恨他,打发使者随后去说,我们不愿意这个人作我们的王……27至于我那些仇敌不要我作他们王的,把他们拉来,在我面前杀了吧。另有动词συμβασιλεύω,一同作王。如哥林多前书4:8你们已经饱足了,已经丰富了,不用我们,自己就作王了。我愿意你们果真作王,叫我们也得与你们一同作王;提摩太后书2:12我们若能忍耐,也必和他一同作王。我们若不认他,他也必不认我们。我们先看四福音书。相对而言,马太福音强调基督与希律的对立;而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强调基督与该撒的对立。但真理是相通的:基督作王与假基督作王之间的对立,即基督与该撒的对立。

【马太福音】马太福音1:6耶西生大卫王。大卫从乌利亚的妻子生所罗门。;马太福音2:1当希律王的时候,耶稣生在犹太的伯利恒。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2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哪里?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3希律王听见了,就心里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马太福音2:9他们听见王的话,就去了。在东方所看见的那星,忽然在他们前头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头停住了;马太福音5:35不可指着地起誓,因为地是他的脚凳。也不可指着耶路撒冷起誓,因为耶路撒冷是大君的京城;马太福音10:18并且你们要为我的缘故,被送到诸侯君王面前,对他们和外邦人作见证;马太福音11:8你们出去,到底是要看什么,要看穿细软衣服的人吗?那穿细软衣服的人,是在王宫里;马太福音14:9王便忧愁,但因他所起的誓,又因同席的人,就吩咐给她。10于是打发人去,在监里斩了约翰;马太福音17:25彼得说,纳。他进了屋子,耶稣先向他说,西门,你的意思如何。世上的君王,向谁征收关税丁税。是向自己的儿子呢?是向外人呢?马太福音18:23天国好像一个王,要和他仆人算账;马太福音21:4这事成就,是要应验先知的话,说,5要对锡安的居民(原文作女子)说,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是温柔的,又骑着驴,就是骑着驴驹子;马太福音22:2天国好比一个王,为他儿子摆设娶亲的筵席……7王就大怒,发兵除灭那些凶手,烧毁他们的城……11王进来观看宾客,见那里有一个没有穿礼服的……13于是王对使唤的人说,捆起他的手脚来,把他丢在外边的黑暗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马太福音25:34于是王要向那右边的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40王要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些事你们既作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马太福音27:11耶稣站在巡抚面前,巡抚问他说,你是犹太人的王吗?耶稣说,你说的是……29用荆棘编作冠冕,戴在他头上,拿一根苇子放在他右手里。跪在他面前戏弄他说,恭喜犹太人的王阿……37在他头以上,安一个牌子,写着他的罪状,说,这是犹太人的王耶稣……42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

【马可福音】马可福音6:14耶稣的名声传扬出来。希律王听见了,就说,施洗的约翰从死里复活了,所以这些异能由他里面发出来……22希罗底的女儿进来跳舞,使希律和同席的人都欢喜。王就对女子说,你随意向我求什么,我必给你……25她就急忙进去见王,求他说,我愿王立时把施洗约翰的头,放在盘子里给我。26王就甚忧愁。但因他所起的誓,又因同席的人,就不肯推辞。27随即差一个护卫兵,吩咐拿约翰的头来。护卫兵就去在监里斩了约翰;马可福音13:9但你们要谨慎。因为人要把你们交给公会,并且你们在会堂里要受鞭打。又为我的缘故,站在诸侯与君王面前,对他们作见证;马可福音15:2彼拉多问他说,你是犹太人的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的是……9彼拉多说,你们要我释放犹太人的王给你们吗……12彼拉多又说,那么样你们所称为犹太人的王,我怎么办他呢?13他们又喊着说,把他钉十字架……18就庆贺他说,恭喜犹太人的王阿……26在上面有他的罪状,写的是犹太人的王……32以色列的王基督,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叫我们看见,就信了。那和他同钉的人也是讥诮他。

【路加福音】路加福音1:5当犹太王希律的时候,亚比雅班里有一个祭司,名叫撒迦利亚。他妻子是亚伦的后人,名叫以利沙伯。6他们二人,在神面前都是义人,遵行主的一切诫命礼仪,没有可指摘的;路加福音10:24我告诉你们,从前有许多先知和君王,要看你们所看的,却没有看见。要听你们所听的,却没有听见;路加福音14:31或是一个王,出去和别的王打仗,岂不先坐下酌量,能用一万兵,去敌那领二万兵来攻打他的吗;路加福音19:37将近耶路撒冷,正下橄榄山的时候,众门徒因所见过的一切异能,都欢乐起来,大声赞美神,38说,奉主名来的王,是应当称颂的。在天上有和平,在至高之处有荣光。39众人中有几个法利赛人对耶稣说,夫子,责备你的门徒吧。40耶稣说,我告诉你们,若是他们闭口不说,这些石头必要呼叫起来;路加福音21:12但这一切的事以先,人要下手拿住你们,逼迫你们,把你们交给会堂,并且收在监里,又为我的名拉你们到君王诸侯面前。13但这些事终必为你们的见证;路加福音22:25耶稣说,外邦人有君王为主治理他们。那掌权管他们的称为恩主。26但你们不可这样。你们里头为大的,倒要像年幼的。为首领的,倒要像服事人的;路加福音23:1众人都起来,把耶稣解到彼拉多面前。2就告他说,我们见这人诱惑国民,禁止纳税给该撒,并说自己是基督,是王。3彼拉多问耶稣说,你是犹太人的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的是;路加福音23:36兵丁也戏弄他,上前拿醋送给他喝,37说,你若是犹太人的王,可以救自己吧。38在耶稣以上有一个牌子,有古卷在此有用希利尼罗马希伯来的文字写着,这是犹太人的王。39那同钉的两个犯人,有一个讥诮他说,你不是基督吗?可以救自己和我们吧。

【约翰福音】约翰福音1:49拿但业说,拉比,你是神的儿子,你是以色列的王。约翰福音6:15耶稣既知道众人要来强逼他作王,就独自又退到山上去了;约翰福音12:13就拿着棕树枝,出去迎接他,喊着说,和散那,奉主名来的以色列王,是应当称颂的。14耶稣得了一个驴驹,就骑上。如经上所记的说,15锡安的民哪,(民原文作女子)不要惧怕,你的王骑着驴驹来了。约翰福音18:33彼拉多又进了衙门,叫耶稣来,对他说,你是犹太人的王吗……37彼拉多就对他说,这样,你是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约翰福音18:39但你们有个规矩,在逾越节要我给你们释放一个人,你们要我给你们释放犹太人的王吗?约翰福音19:2兵丁用荆棘编作冠冕,戴在他头上,给他穿上紫袍。3又挨近他说,恭喜犹太人的王阿。他们就用手掌打他。约翰福音19:12从此彼拉多想要释放耶稣。无奈犹太人喊着说,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该撒的忠臣。(原文作朋友)凡以自己为王的,就是背叛该撒了。约翰福音19:14那日是预备逾越节的日子,约有午正。彼拉多对犹太人说,看哪,这是你们的王。15他们喊着说,除掉他,除掉他,钉他在十字架上。彼拉多说,我可以把你们的王钉十字架吗?祭司长回答说,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约翰福音19:19彼拉多又用牌子写了一个名号,安在十字架上。写的是犹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稣。20有许多犹太人念这名号。因为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地方,与城相近,并且是用希伯来,罗马,希利尼,三样文字写的。21犹太人的祭司长,就对彼拉多说,不要写犹太人的王。要写他自己说我是犹太人的王。22彼拉多说,我所写的,我已经写上了。

【使徒行传】使徒行传4:23二人既被释放,就到会友那里去,把祭司长和长老所说的话,都告诉他们。24他们听见了,就同心合意地,高声向神说,主阿,你是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25你曾藉着圣灵,托你仆人我们祖宗大卫的口,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26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也聚集,要敌挡主,并主的受膏者。(或作基督)27希律和本丢彼拉多,外邦人和以色列民,果然在这城里聚集,要攻打你所膏的圣仆耶稣,(仆或作子)。28成就你手和你意旨所预定必有的事。29他们恐吓我们,现在求主鉴察。一面叫你仆人大放胆量,讲你的道,一面伸出你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你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仆或作子)。使徒行传12:1那时,希律王下手苦害教会中几个人。2用刀杀了约翰的哥哥雅各。3他见犹太人喜欢这事,又去捉拿彼得。那时正是除酵的日子。

【使徒书信】约翰福音和启示录(23x);使徒行传5:30你们挂在木头上杀害的耶稣,我们祖宗的神已经叫他复活。31神且用右手将他高举,(或作他就是神高举在自己的右边)叫他作君王,作救主,将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赐给以色列人。32我们为这事作见证。神赐给顺从之人的圣灵,也为这事作见证。彼得前书2:17务要尊敬众人。亲爱教中的弟兄。敬畏神。尊敬君王。哥林多前书15:24再后末期到了,那时,基督既将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都毁灭了,就把国交与父神。25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他的脚下。26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提摩太前书1:17但愿尊贵,荣耀归与那不能朽坏不能看见永世的君王,独一的神,直到永永远远。阿们。提摩太前书2:1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2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敬虔端正,平安无事的度日。提摩太前书6:15到了日期,那可称颂独有权能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16就是那独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里,是人未曾看见,也是不能看见的,要将他显明出来。但愿尊贵和永远的权能,都归给他。阿们。使徒行传9:15主对亚拿尼亚说,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拣选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并以色列人面前,宣扬我的名。使徒行传25:13过了些日子,亚基帕王,和百尼基氏,来到该撒利亚,问非斯都安。14在那里住了多日,非斯都将保罗的事告诉王,说,这里有一个人,是腓力斯留在监里的。使徒行传26:2亚基帕王阿,犹太人所告我的一切事,今日得在你面前分诉,实为万幸……7这应许,我们十二个支派昼夜切切地事奉神,都指望得着。王阿,我被犹太人控告,就是因这指望。……13王阿,我在路上,晌午的时候,看见从天发光,比日头还亮,四面照着我,并与我同行的人……19亚基帕王阿,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26王也晓得这些事,所以我向王放胆直言,我深信这些事没有一件向王隐藏的。因都不是在背地里作的。27亚基帕王阿,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哥林多后书11:32在大马色亚哩达王手下的提督,把守大马色城要捉拿我。33我就从窗户中,在筐子里从城墙上被人缒下去,脱离了他的手。(罗马书13!)。希伯来书11:23摩西生下来,他的父母见他是个俊美的孩子,就因着信把他藏了三个月,并不怕王命……27他因着信就离开埃及,不怕王怒。因为他恒心忍耐,如同看见那不能看见的主。

我们可以这样说:马太福音重点聚焦基督与希律的对立,而约翰福音转向基督与该撒的对立;路加福音可以视为过度:“5当犹太王希律的时候,亚比雅班里有一个祭司,名叫撒迦利亚。他妻子是亚伦的后人,名叫以利沙伯。6他们二人,在神面前都是义人,遵行主的一切诫命礼仪,没有可指摘的”(路加福音1:5);“1当那些日子,该撒亚古士督有旨意下来,叫天下人民都报名上册。2这是居里扭作叙利亚巡抚的时候,头一次行报名上册的事”(路加福音2:1-2);“1该撒提庇留在位第十五年,本丢彼拉多作犹太巡抚,希律作加利利分封的王,他兄弟腓力作以土利亚和特拉可尼地方分封的王,吕撒聂作亚比利尼分封的王,2亚那和该亚法作大祭司,那时,撒迦利亚的儿子约翰在旷野里,神的话临到他。3他就来到约但河一带地方,宣讲悔改的洗礼,使罪得赦。4正如先知以赛亚书上所记的话,说,在旷野有人声喊着说,预备主的道,修直他的路。5一切山洼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弯弯曲曲的地方要改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为平坦。6凡有血气的,都要见神的救恩”(路加福音3:1-6)——这里的一切山洼和大小山冈可以指向所有无底坑的兽或各种形式的王。正因为如此,在使徒行传25-26章中,保罗同事面对希律王和该撒(在那里是该撒的代表腓力斯与非斯都)——不是为了尊敬,是为了削平和填满。该撒与腓力斯与非斯都以及彼拉多有什么不同?后者都是他的差役。

(3)凯撒到底是谁

如果说旧约的中魔鬼君王活跃在该隐、拉麦、宁录、基大老玛-所多玛王、埃及法老、亚述王、巴比伦王、推罗王都“大鱼”或“恶兽”身上;那么在新约世界,这个角色只能是凯撒。实际上,包括主耶稣在内,论及世界的王,并宣告基督是万王之王的时候,首先的历史背景就是该撒。当然在神学上不限于该撒,但我们所谓的预表,首先强调那个被用来预表的原型是真实的历史存在。

根据但以理书,该撒被审判根本原因有三:第一是自以为神,自诩为基督,自称是神是主是万王之王:“11那时我观看,见那兽因小角说夸大话的声音被杀,身体损坏,扔在火中焚烧”;“20头有十角和那另长的一角,在这角前有三角被它打落。这角有眼,有说夸大话的口,形状强横,过于它的同类”。第二、罗马帝国逼迫教会,杀害圣徒:“21我观看,见这角与圣民争战,胜了他们。22直到亘古常在者来给至高者的圣民伸冤,圣民得国的时候就到了”;“25他必向至高者说夸大的话,必折磨至高者的圣民,必想改变节期和律法。圣民必交付他手一载,二载,半载”。第三、奴役全世界,或用启示录的话说,败坏世界:“23那侍立者这样说,第四兽就是世上必有的第四国,与一切国大不相同,必吞吃全地,并且践踏嚼碎”。这三个方面的是该撒帝国的基本事实。最后,该撒及其帝国必被倾覆:“26然而,审判者必坐着行审判。他的权柄必被夺去,毁坏,灭绝,一直到底。27国度,权柄,和天下诸国的大权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他的国是永远的。一切掌权的都必事奉他,顺从他”。

神差遣先知甚至虫子攻打埃及法老、推罗王、巴比伦王和希律王;根本原因就是他们自以为神。而基督徒绝对不可以顺服自以为神的皇帝,正如你不可以认贼作父。但在所有自以为神的世界之王中,不知羞耻没有超过该撒的——只有该撒有自己的神庙,后起之秀就是“尸体纪念堂”。阅读下面的词条:

凯撒神庙(Aedes Divi Iulii 或 Templum Divi Iulii)始建于公元前42年,在罗马元老院追封凯撒为神之后,屋大维为他的养父修建这座爱奥尼柱式的神庙,凯撒神庙同时也被称为彗星神庙(Temple of the Comet Star),原因是屋大维在凯撒被刺杀后四个月,在公元前44年7月也是凯撒的诞生月,在罗马举办纪念凯撒的竞技运动会。在竞技运动会举行时有颗明亮的大彗星连续7日出现在罗马夜空中,罗马人相信这是凯撒的灵魂升上天成为神的证明,所以在神庙内所供奉的是一个额上有一颗星的凯撒像(凯撒神庙的银币可能就是那个银钱;而主说看见撒但如星坠落,可能同时隐喻该撒)。公元前29年8月18日(大约正是主耶稣钉十字架的日子),在亚克兴角战役之后,举行了奉献仪式。神庙坐落在古罗马广场(Forum)主广场的东侧,介于雷吉亚圣殿(Regia)、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神庙和艾米利亚巴西利卡(Basilica Aemilia)之间,就在凯撒火葬的地点,葬礼上马克·安东尼宣读凯撒的遗嘱。凯撒是第一位被神化并获得祠庙尊崇的罗马公民(安东尼和Faustina神庙附近现存的罗穆卢斯神庙并非是崇拜罗马的创始人,而是崇拜皇帝马克森提乌斯的儿子)。公元前44年,马克·安东尼充当他的祭司。屋大维在凯撒神庙开始将私人崇拜过渡到公共礼拜……

这里讲的都是基本事实。但我们还是回到圣经。首先,该撒是王,是希律屠婴的根本原因。“1当希律王的时候,耶稣生在犹太的伯利恒。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2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哪里?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3希律王听见了,就心里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马太福音2:1-3)。希律不安不仅仅是为自己,也为恐惧该撒。

其次,该撒是王,是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根本原因。“12从此彼拉多想要释放耶稣。无奈犹太人喊着说,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该撒的忠臣。(原文作朋友)凡以自己为王的,就是背叛该撒了。13彼拉多听见这话,就带耶稣出来,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铺华石处,希伯来话叫厄巴大,就在那里坐堂。14那日是预备逾越节的日子,约有午正。彼拉多对犹太人说,看哪,这是你们的王。15他们喊着说,除掉他,除掉他,钉他在十字架上。彼拉多说,我可以把你们的王钉十字架吗?祭司长回答说,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16于是彼拉多将耶稣交给他们去钉十字架”(约翰福音19:12-16;另参路加福音23:2)。撒但的控告当然有诬告的成分——耶稣和祂的先锋没有禁止合理纳税(路加福音3:12-14;马可福音13:13-17)。但是,耶稣是王,这是基本事实,是我们的基本信仰。事实上,耶稣在犹太人和彼拉多面前,不是否认而是承认自己是王,尽管这个王的意义远远超越了该撒是王的含义。

再次,凯撒作王,是教会遭遇逼迫的根本原因。雅各被杀以后,其他使徒纷纷殉道,不是死于希律之手,而基本上死于该撒或外邦君王的权下。原因很简单:“这些人都违背该撒的命令,说另有一个王耶稣”(使徒行传17:7b)。这是诬告,但包含更重大的核心事实。即使使徒和教会传该撒和基督同时都是王,他们也会因此殉道。这就涉及从利玛窦到戴德生的宣道路线——你只能同时承认该撒或康熙也是王,或绕行皇帝转向内地或偏远山区,你才可能逃避因为认信基督是王而被杀的命运。在这个意义上,祭坛那里根本没有利玛窦和戴德生以及一切德高望重的中国名牧的灵魂(启示录6:9,18:24)。在这个意义上,贾玉铭陈崇桂王载宋尚节计志文倪柝声赵世光王明道……等人,传的是另一个福音或别的福音(加拉太书1:6-9)。真正的福音只有一个:“4基督照我们父神的旨意为我们的罪舍己,要救我们脱离这罪恶的世代。5但愿荣耀归于神直到永永远远。阿们”(加拉太书1:4-5)。一方面,该撒是这罪恶世代的王;另一方面,圣经禁止任何假神瓜分或褫夺基督的荣耀。

最后,凯撒作王,是基督复临和审判世界的根本原因。与此相关,如果该撒的归该撒或顺服凯撒,你完全无法明白保罗在讲什么——他首先就是针对希腊-罗马世界的该撒神殿、亚舍拉神庙、雅典娜神庙等等偶像崇拜;而他之所以如此,因为这是他的信仰和他要向所有皇帝和人民宣告的真理——一位新的王或真正的王来了:“31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是的,这经你们读过:“22保罗站在亚略巴古当中,说,众位雅典人哪,我看你们凡事很敬畏鬼神。23我游行的时候,观看你们所敬拜的,遇见一座坛,上面写着未识之神。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我现在告诉你们。24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25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26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本有古卷作血脉),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27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28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29我们既是神所生的,就不当以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艺,心思,所雕刻的金,银,石。30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31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叫他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使徒行传17:21-31)。这经你们竟然读过。

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宁可尊重希律,也不要尊敬该撒。因为希律最多自以为英雄,但该撒的的确确自以为神。希律和该撒的区别,大致类似内塔尼亚胡与粪坑先生的区别——内塔尼亚胡就是一个具有加略人特色的政客;但粪坑先生自以为是神,是龙,是天下之主。你要多儍才会去尊重凯撒呢?他扮演我们的天父,他扮演我们的救主,他扮演教会的丈夫,他残害我们的弟兄和姐妹……我没有让你去掏枪,但你能不能收拾你手中的中国国旗和脸上另神作呕的媚态、自以为属灵的“谦卑顺服”、比别人更保守更正统更福音派刚刚清高更圣洁更唯独圣经更只讲基督的麻风病?!你要有多怕,才总是不敢直面基督是王呢?你要有多贪,真认为凯撒可以确保永远的富贵荣华?

(4)耶稣是王的意义

第一、君王

耶稣不按人的意思作王,因此也不完全等同政治的王。但是,耶稣不仅要作政治的王,也要作生命的王;祂要在所有领域全面作王!让你的51%和49%都见鬼去吧。鸡殿啊,那鬼才是你的父,那王才是你的夫;那钱才是你的爹。但这是圣经清清楚楚的根据:“国度,权柄,和天下诸国的大权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他的国是永远的。一切掌权的都必事奉他,顺从他”(但以理书7:27);“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或作脱离恶者)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马太福音6:13);“耶稣进前来,对他们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我又听见,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沧海里,和天地间一切所有被造之物,都说,但愿颂赞,尊贵,荣耀,权势,都归给坐宝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5:13)……

如果没有学完启示录,俯伏凯撒是有情可原的;但启示录之后任何“同时尊敬基督和凯撒”的任何教义,都可以引用约翰一书4:1-10予以“论断”。当然,耶稣作王的道路包含着从福音时代到末世审判这样一个渐进的过程。因此我们从不教导到任何人作革命家和奋锐党,只是呼喊而且自己勉力而行去“放胆传道”。基督首先并唯有基督靠真理作王,并靠真理全面作王(涵盖生命与政治)。但是,我们始终不反对基督徒君王使用合理和正义的政治手段,包括军事手段。而且我们顺服启示录通篇启示的基督全面作王,无论是根据灵意,还是字面。

第二、自由

“基督教国家”以及教会不可能或不可以有独裁暴君。像神一样统治或伟光正都不合法,必是不法之人或大罪人。需要膏立程序避免不法之人的篡夺。这也是我们说这话的意义之一:基督不仅是生命之王,也是政治之王——正因为基督是真正和最后的政治君王,所以,没有人有资格在人间像神一样进行全权、集权、极权或定义一尊的统治,即凯撒式通知。任何人,特别是基督徒绝不可因把神的国度、权柄和荣耀归给任何粪坑和粪坑中的兽。不仅如此,任何以神之名实施专制的人必然是敌基督的势力和敌基督事件本身,神最终要对之进行了生命和政治的审判;而神的列怒一直在凯撒身上——罗马帝国从无平安,一直有狗血的宫廷内战。神最终必将兽投进火湖;但在历史上,神仍然这样作政治的王:倾覆凯撒之国。而这正是但以理书第4章的基本教训——如果神不是政治之王,就没有这样的历史:

首先,尼布甲尼撒王就是兽或无底坑的兽(但以理书4:12,14-16,32),然而他自以为神或不归荣耀给神:“他说,这大巴比伦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为京都,要显我威严的荣耀吗”(但以理书10:30)。巴比伦帝国这位“大君王”和该撒一样,都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主,都称得上是“天下共主”或所谓的“皇帝”或“千古一帝”、“千古圣君”。但是他和希律的罪恶是完全一样的:“21希律在所定的日子,穿上朝服,坐在位上,对他们讲论一番。22百姓喊着说,这是神的声音,不是人的声音。23希律不归荣耀给神,所以主的使者立刻罚他。他被虫所咬,气就绝了”(使徒行传12:21-23)——清清楚楚,希律不是自以为该撒,是自以为“神”。但“这是守望者所发的命,圣者所出的令,好叫世人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或立极卑微的人执掌国权”(但以理书4:17)。然而神在政治上作王、在地上掌权,仅仅是旧约的真理吗:“50他怜悯敬畏他的人,直到世世代代。51他用膀臂施展大能。那狂傲的人,正心里妄想,就被他赶散了。52他叫有权柄的失位,叫卑贱的升高”(路加福音2:50-52;另参约翰福音1:49-50)。你们这些妄自行割和鸡殿们,还有更多无知的金老鼠——你们说基督作王只是生命之王不是政治之王,“你们若瞎了眼,就没有罪了。但如今你们说,我们能看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约翰福音9:41)。

但以理尊重、顺服这位王了吗?不,要用真理教导他,责备他:“27王阿,求你悦纳我的谏言,以施行公义断绝罪过,以怜悯穷人除掉罪孽,或者你的平安可以延长。28这事都临到尼布甲尼撒王。29过了十二个月,他游行在巴比伦王宫里(原文作上)。30他说,这大巴比伦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为京都,要显我威严的荣耀吗?31这话在王口中尚未说完,有声音从天降下,说,尼布甲尼撒王阿,有话对你说,你的国位离开你了。32你必被赶出离开世人,与野地的兽同居,吃草如牛,且要经过七期。等你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33当时这话就应验在尼布甲尼撒的身上,他被赶出离开世人,吃草如牛,身被天露滴湿,头发长长,好像鹰毛。指甲长长,如同鸟爪。34日子满足,我尼布甲尼撒举目望天,我的聪明复归于我,我便称颂至高者,赞美尊敬活到永远的神。他的权柄是永有的。他的国存到万代。35世上所有的居民都算为虚无。在天上的万军和世上的居民中,他都凭自己的意旨行事。无人能拦住他手,或问他说,你做什么呢?36那时,我的聪明复归于我,为我国的荣耀,威严,和光耀也都复归于我。并且我的谋士和大臣也来朝见我。我又得坚立在国位上,至大的权柄加增于我。37现在我尼布甲尼撒赞美,尊崇,恭敬天上的王。因为他所作的全都诚实,他所行的也都公平。那行动骄傲的,他能降为卑。”

值得强调的是,但以理书4:27中在原文里根本没有“求”(同样在语气上翻译过当的是使徒行传26章),只说“let my counsel be acceptable unto thee”;不仅如此,但以理首先用חֲטָי(sins)的定了这大王的罪;特别指他政治不公义。在其他行政事项上但以理可以向君王请求(但以理书2:49);但是当你向君王宣告神的旨意的时候,但以理如果去祈求尼布甲尼撒,他就辱没了他的主。因为我们是“至高神的仆人”(但以理书3:26;另参创世记14:22)。

新约圣经,指着基督是王,对所有“皇帝”或假上帝有更全面的审判。帖撒罗尼迦后书2:1弟兄们,论到我们主耶稣基督降临,和我们到他那里聚集,2我劝你们,无论有灵有言语,有冒我名的书信,说主的日子现在到了,(现在或作就)不要轻易动心,也不要惊慌。3人不拘用什么法子,你们总不要被他诱惑,因为那日子以前,必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4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5我还在你们那里的时候,曾把这些事告诉你们,你们不记得吗?6现在你们也知道那拦阻他的是什么,是叫他到了的时候,才可以显露。7因为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只是现在有一个拦阻的,等到那拦阻的被除去。8那时这不法的人,必显露出来。主耶稣要用口中的气灭绝他,用降临的荣光废掉他。9这不法的人来,是照撒但的运动,行各样的异能神迹,和一切虚假的奇事,10并且在那沉沦的人身上,行各样出于不义的诡诈。因他们不领受爱真理的心,使他们得救。11故此,神就给他们一个生发错误的心,叫他们信从虚谎。12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爱不义的人,都被定罪。

这经你没学过吗:“26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27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辖管原文作牧),将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28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29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示录2:26-29)。鸡殿啊,神给吩咐你用铁仗制伏凯撒和列国,你偏偏要三叩九拜吗?到底是什么样的猪油蒙了你的心,让你无法从以扫的鸡汤里走出来,千年胡说“基督只是生命的王”?基督若不同时是政治的君王,根本就没有任何“基督教国家”和移民的任何可能了,全世界只有两个太阳国或皇帝国或凯撒国:东朝鲜与西朝鲜。

第三、见证

不可以在政治上把凯撒归凯撒,因为耶和华是全地的君。不可以回避政治和该撒;相反,教会必须进入所有政治领域和该撒世界传道。与此相关,基督徒绝不可以敬畏、尊重和顺服自以为神的该撒和任何同类外邦君王。原因很简单:他们公然在羞辱神并践踏了第一法版所有的诫命。相反,必须像他们相干公义、节制和最后的审判(使徒行传24:25)。

基督全面作王,没有任何一块自治领在神的主权之外。只有神有资格这样说:整个地球及其任何一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基督之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地和其中所充满的,世界和住在其间的,都属耶和华”(诗篇24:1)。罗马凭什么属凯撒?雅典凭什么归亚力山大?习和毛有什么资格把地球管起来?“3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10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却不认识他。11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12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翰福音1:2-10)。你们竟然说,属于凯撒的地方不属于基督上,政治王国让教会滚开!你认识约翰福音1:12中的“权柄”就是罗马书13章中的“权柄”吗?这经你读过吗:“5我们所说将来的世界,神原没有交给天使管辖。6但有人在经上某处证明说,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7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点,(或作你叫他暂时比天使小)赐他荣耀尊贵为冠冕,并将你手所造的都派他管理。8叫万物都服在他的脚下。既叫万物都服他,就没有剩下一样不服他的。只是如今我们还不见万物都服他”(希伯来书2:5-8)——为什么“只是如今我们还不见万物都服他”?原因之一就是不断涌现出“上海教会”那些“鸡殿”——犹太人把神的殿变变成了贼窝,中国人把神的家变成鸡殿。

你们说圣经都是比喻,耶稣作王是比喻;那神的儿子也是比喻了;天国也是比喻了,你得救也是比喻了:“你这充满各样诡诈奸恶,魔鬼的儿子,众善的仇敌,你混乱主的正道还不止住吗”(使徒行传13:10)。难怪有人最后宣称不再唯独圣经了,要上西天去东正教取经了,要去人家才养老院了。但我们认为这里的每个字,关于君王的每个字都是实指。君王首先必然是政治之王,否则,何必用“王”这个概念呢?你可以异教般胡诌什么“大德”、“圣人”、“高人”、“仙人”、“太上老君”、“主席”、“总书记”、“总统”、“首相”、“头羊”之类么?撒但那,主责备你吧:

诗篇24:1地和其中所充满“”的,世界和住在其间的,都属耶和华。2他把地建立在海上,安定在大水之上。3谁能登耶和华的山。谁能站在他的圣所。4就是手洁心清,不向虚妄,起誓不怀诡诈的人。5他必蒙耶和华赐福,又蒙救他的神使他成义。6这是寻求耶和华的族类,是寻求你面的雅各(细拉)。7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8荣耀的王是谁呢?就是有力有能的耶和华,在战场上有能的耶和华。9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把头抬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10荣耀的王是谁呢?万军之耶和华,他是荣耀的王。(细拉)

诗篇47:1(可拉后裔的诗,交与伶长。)万民哪,你们都要拍掌。要用夸胜的声音向神呼喊。2因为耶和华至高者是可畏的。他是治理全地的大君王。3他叫万民服在我们以下,又叫列邦服在我们脚下。4他为我们选择产业,就是他所爱之雅各的荣耀。(细拉)。5神上升,有喊声相送。耶和华上升,有角声相送。6你们要向神歌颂,歌颂,向我们王歌颂,歌颂。7因为神是全地的王。你们要用悟性歌颂。8神作王治理万国。神坐在他的圣宝座上。9列邦的君王聚集,要作亚伯拉罕之神的民。因为世界的盾牌,是属神的。他为至高。

这是圣经的常识:“又叫他们成为国民,作祭司,归于神。在地上执掌王权”(启示录5:10)。而且我们一直强调,教会在政治领域在场,一为见证救赎或呼喊百姓出埃及;二为行善(公义、怜悯,谦卑)。

这是神给摩西的使命:“故此,我要打发你去见法老,使你可以将我的百姓以色列人从埃及领出来”(出埃及记3:10)。这也是给基督给保罗的使命:“主对亚拿尼亚说,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拣选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并以色列人面前,宣扬我的名”(使徒行传9:15);“9夜间主在异象中对保罗说,不要怕,只管讲,不要闭口。10有我与你同在,必没有人下手害你。因为在这城里我有许多的百姓”(使徒行传18:9-10);“当夜,主站在保罗旁边说,放心吧,你怎样在耶路撒冷为我作见证,也必怎样在罗马为我作见证”(使徒行传23:11)。也是给所有教会的使命:“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使徒行传1:8);“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马太福音16:18)。

你为什么说你没有领受到这命令和使命呢?你们是如此的无知吗?请问,你们如果不站在该撒面前为基督作证,你们的教会生活干什么呢?装神弄鬼肉身成道吗?坐下吃喝起来玩耍吗?神说来的时候恶人被审判,义人的赏赐——你们的义在哪里呢?不仅如此,你只有“攻击世界”(启示录11:6)、包括践踏十诫的政治罪恶,你所传的道才是道,才是真正的福音:“从那时候耶稣就传起道来,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马太福音4:17)。

第四、殉道

见证基督是王,必然与世界众王发生致命的冲突,特别是自以为神的偶像流氓国家,无底坑的兽比上来与教会争战。真教会必然走在十字架或殉道的路上。

实际上希律王才不在乎先知和祭司,他兽性大发的根本原因是:“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哪里”(马太福音2:2;另参马太福音2:6等)。而著名的“彼得认信”实际上是认信耶稣是君王——基督首先就是指神膏立的君王,而有别于所有先知(马太福音16:14-16)。而这是彼得和众使徒及“初代教会”更清楚的认信:“神且用右手将他高举,(或作他就是神高举在自己的右边)叫他作君王,作救主,将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赐给以色列人”(使徒行传5:31)。

基督与世界众王的关系是仇敌的关系。世界众王恨基督是主动的也是被动的。无底坑的兽必然要上来。而基督和教会攻击世界众王是主动的,也是自卫反击。为了圣洁、公义和爱。恰恰是为了将基督与世上的王区别出来,圣经常常用复数并加上一个属地的概念指向其他王,如世上的王(the kings of the earth,诗篇2:2,76:12,138:4,148:11;马太福音17:25;使徒行传4:26,启示录1:5)、世界的王(约翰福音12:31,14:30,16:11)、地上的王(耶利米书4:12,以西结书27:33,启示录17:2)、地上众王(启示录17:18)、日出之地所来的众王(启示录16:12)、普天下众王(启示录16:4)、列邦的君王(诗篇47:9)、列国君王(以赛亚书14:9,14:18)、外邦人的君王(马太福音20:25,马可福音10:42,路加福音22:25),等等。

如果基督只是生命的王,教会与该撒世界根本不存在冲突。鸡汤教这个生命神学所定义的生命,实际上还不如儒家高调的“内圣外王”。关键是,你说的生命是什么意思?这是圣经强调的生命——“3因为我们虽然在血气中行事,却不凭着血气争战。4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血气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5将各样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这是基督徒的生命见证:“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马太福音10:39);“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马太福音10:28)。总体上说,结构上论,那杀身体的不是凯撒及其权势是什么呢?“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处。当我忠心的见证人安提帕在你们中间,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杀之时,你还坚守我的名,没有弃绝我的道”(启示录2:13)——殉道者安提帕不是清清楚楚死在凯撒的权下吗?谁来奇怪,你们既然感动和惊叹我们上个主日对圣餐的领受,那么请问,为基督和弟兄舍命以及接过苦杯,总体上说,结构上论,不是来自凯撒及其差役吗?你们也有脸论生命,还自诩什么我们只讲圣经只穿基督,真是不义的人不知道羞耻。基督徒的生命,就是跟随基督走十字架的路,向该撒世界呼喊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得这生命:

罗马书8:38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39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

歌罗西书1:15爱子是那不能看见之神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16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执政的,掌权的,一概都是藉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17他在万有之先,万有也靠他而立。18他也是教会全体之首。他是元始,是从死里首先复生的,使他可以在凡事上居首位。

歌罗西书2:10你们在他里面也得了丰盛。他是各样执政掌权者的元首。

歌罗西书2:15既将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掳来,明显给众人看,就仗着十字架夸胜。

以弗所书1:21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都超过了。22又将万有服在他的脚下,使他为教会作万有之首。23教会是他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否定至高王权)

以弗所书3:9又使众人都明白,这历代以来隐藏在创造万物之神里的奥秘,是如何安排的。10为要藉着教会使天上执政的,掌权的,现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11这是照神从万世以前,在我们主基督耶稣里所定的旨意。(教会是君王的师傅)

以弗所书6:11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就能抵挡魔鬼的诡计。12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两争战原文都作摔跤)13所以要拿起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好在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一定发生战争)

约翰福音12:31现在这世界受审判。这世界的王要被赶出去。约翰福音14:30以后我不再和你们多说话,因为这世界的王将到。他在我里面是毫无所有。约翰福音16:11为审判,是因这世界的王受了审判。

以赛亚书40:4一切山洼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高高低低的要改为平坦,崎崎岖岖的必成为平原。

路加福音3:5一切山洼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弯弯曲曲的地方要改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为平坦。

哥林多后书10:4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血气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5将各样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6并且我已经预备好了,等你们十分顺服的时候,要责罚那一切不顺服的人。

第五、胜利

基督必胜。基督和教会必胜。世界的王靠死和罪作王,基督和教会靠永生和义作王。所以我们不丧胆,所以我们放胆传道。如没有凯撒及其权势,若非凯撒作王成为犹太人的政治靠山或盟友,你丧什么胆,你放什么胆?!

哥林多后书4:1,“我们既然蒙怜悯,受了这职分,就不丧胆”;哥林多后书4:16,“所以我们不丧胆。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以弗所书3:13,“所以我求你们,不要因我为你们所受的患难丧胆。这原是你们的荣耀”……马可福音15:43,“有亚利马太的约瑟前来,他是尊贵的议士,也是等候神国的。他放胆进去见彼拉多,求耶稣的身体”;使徒行传4:29,“他们恐吓我们,现在求主鉴察。一面叫你仆人大放胆量,讲你的道,一面伸出你的手来,医治疾病,并且使神迹奇事,因着你圣仆耶稣的名行出来(仆或作子)”(另参使徒行传4:31,9:27-29,13:46,14:3,18:26,19:8,26:26,28:31;以弗所书6:19-20;腓立比书1:14)。

如没有凯撒及其权势,若非凯撒作王成为犹太人的政治靠山或盟友,你丧什么胆,你放什么胆?!

罗马书6:12所以不要容罪在你们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们顺从身子的私欲。13也不要将你们的肢体献给罪作不义的器具。倒要像从死里复活的人,将自己献给神。并将肢体作义的器具献给神。14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因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15这却怎么样呢?我们在恩典之下,不在律法之下,就可以犯罪吗?断乎不可。16岂不晓得你们献上自己作奴仆,顺从谁,就作谁的奴仆吗?或作罪的奴仆,以至于死。或作顺命的奴仆,以至成义。

如没有凯撒及其权势,若非凯撒作王成为犹太人的政治靠山或盟友,你丧什么胆,你放什么胆?以成什么义?!

二、尊王攘夷(16-18)

16在神面前,坐在自己位上的二十四位长老,就面伏于地敬拜神,17说,昔在今在的主神,全能者阿,我们感谢你,因你执掌大权作王了。

18外邦发怒,你的忿怒也临到了。审判死人的时候也到了。你的仆人众先知,和众圣徒,凡敬畏你名的人连大带小得赏赐的时候也到了。你败坏那些败坏世界之人的时候也就到了。

实际上我们今天要同时解决和总结鸡汤教的三个问题。第一、“不可谈政治”。藉着“基督作王”(15)进一步弃绝非政治邪教。第二、不可论断人。藉着“审判死人”(18)我们展开“不可论断人”这个话题,当然,最终我们必须返回马太福音7:1的翻译问题,以及新约圣经所有关于论断的经文。第三、我们只传基督只讲圣经。他们的依据总是一节经文,就是哥林多前书2:2,“因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而我们今天会藉着启示录11:19中约柜的概念,进一步完成对“十字架神学”的平衡或重构。

1、只敬拜王(16-17)

16在神面前,坐在自己位上的二十四位长老,就面伏于地敬拜神,κα ο εκοσι κα τσσαρες πρεσβτεροι ο νπιον το θεο καθμενοι π τος θρνους ατν πεσαν π τ πρσωπα ατν κα προσεκνησαν τ θεAnd the four and twenty elders, which sat before God on their seats, fell upon their faces, and worshipped God,

17说,昔在今在的主神,全能者阿,我们感谢你,因你执掌大权作王了。λγοντες Εχαριστομν σοι κριε θες παντοκρτωρ ν κα ν κα ρχμενος, τι εληφας τν δναμν σου τν μεγλην κα βασλευσαςSaying, We give thee thanks, O Lord God Almighty, which art, and wast, and art to come; because thou hast taken to thee thy great power, and hast reigned.

首先注意,16-17是强调神作王;而18节强调神藉着基督作王。16-17中有三次提到“神”(τοῦ θεοῦ,τῷ θεῷ,κύριε ὁ θεὸς ὁ παντοκράτωρ)这个概念。其中16特别强调,是二十四位长老在敬拜神,并宣告主神掌权作王。二十四位长老是人,也代表教会。因此他们的认信更说明:神作王是作人类和教会的王,不是比喻。动词βασιλεύω从15节的将来时,变成了17节的过去式(Aorist)——神已经掌权作王了。而且这位王是唯一配得如此敬拜的:“8这些事是我约翰所听见所看见的。我既听见看见了。就在指示我的天使脚前俯伏要拜他。9他对我说,千万不可。我与你,和你的弟兄众先知,并那些守这书上言语的人,同是作仆人的。你要敬拜神”(启示录22:8-9)。

国度、权柄(ύναμις)、荣耀,都是祂的,干该撒甚事?这是启示录中平行的信息:“5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神的众仆人哪,凡敬畏他的,无论大小,都要赞美我们的神。6我听见好像群众的声音,众水的声音,大雷的声音,说,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7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启示录19:5-7)。不仅如此,认信基督是王,就二十四位长老而言,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第一、认信耶稣基督是主,是神;但将权柄都归给基督。启示录4:10-11,“10那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坐宝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远远的,又把他们的冠冕放在宝座前,说,11我们的主,我们的神,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第二、基督是救主,并使圣徒作王。启示录5:8-10,“8他既拿了书卷,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琴,和盛满了香的金炉。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9他们唱新歌,说,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因为你曾被杀,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叫他们归于神,10又叫他们成为国民,作祭司,归于神。在地上执掌王权”。第三、基督作王(11:16-17)。

2、罚恶赏善(18)

18外邦发怒,你的忿怒也临到了。审判死人的时候也到了。

你的仆人众先知,和众圣徒,凡敬畏你名的人连大带小得赏赐的时候也到了。

你败坏那些败坏世界之人的时候也就到了。

καὶ τὰ ἔθνη ὠργίσθησαν καὶ ἦλθεν ἡ ὀργή σου καὶ ὁ καιρὸς τῶν νεκρῶν κριθῆναι καὶ δοῦναι τὸν μισθὸν τοῖς δούλοις σου τοῖς προφήταις καὶ τοῖς ἁγίοις καὶ τοῖς φοβουμένοις τὸ ὄνομά σου τοῖς μικροῖς καὶ τοῖς μεγάλοις, καὶ διαφθεῖραι τοὺς διαφθείροντας τὴν γῆ。

And the nations were angry, and thy wrath is come, and the time of the dead, that they should be judged, and that thou shouldest give reward unto thy servants the prophets, and to the saints, and them that fear thy name, small and great; and shouldest destroy them which destroy the earth.

当神“执掌大权作王了”,就意味着“天无二主”、“国无二君”。特别是,外邦所有君王都在废黜甚至审判之列。这在逻辑和经文上都是显而易见的。正因为如此,这里首先论及神对外邦或天下列国的愤怒与审判。这外邦(τὰ ἔθνη,the nations)不仅指外邦的人民,当然包括外邦的君王。这一事实可以平行旧约埃及、巴比伦、亚述等国的命运。第18节显然是一个交叉结构:首尾呼应的是神对外邦人的审判;中间强调神对所有圣民的赏赐。而这两方面的信息综合起来,正是罗马书13章和彼得前书第二章那个共享的概念:罚恶赏善——只有神和基督才是真正并最终罚恶赏善的君王和掌权者。

首先,外邦发怒。ὀργίζω,to provoke, to arouse to anger;to be provoked to anger, be angry, be wroth(马太福音22:7,启示录12:17等)。这一事实可以平行11:7,“那从无底坑里上来的兽,必与他们交战”。外邦为什么发怒或大大生气乃至要动刀兵呢?如果教会尊敬顺服他们,这个发怒是完全没有理由的。是否到末世他们才发怒呢?也不是。这是世界众王对基督和教会从始至终的常态反应:“1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2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耶和华,并他的受膏者,3说,我们要挣开他们的捆绑,脱去他们的绳索。4那坐在天上的必发笑。主必嗤笑他们。5那时他要在怒中责备他们,在烈怒中惊吓他们”(诗篇2:1-5)。列国赢得了神的愤怒(ὀργή,马太福音3:7;启示录6:16-17,14:10,16:19,19:15等),这是公义的。不仅如此,当神的愤怒临到天下列国和世上众王的时候,请问,教会要比神更有爱心,坚持“顺服掌权者”、“尊敬君王”吗?

神的愤怒临到的是还活着的外邦人;但那些作恶已经死掉的外邦人,能免除刑罚吗?不。“审判死人的时候也到了”。只是审判死人需要一个具体的时间(καιρός)。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值得强调的是,审判这个概念就是κρίνω(在这里用在被动语态),即马太福音7:1中的“论断”。我们在下文会重点澄清一下这个概念,求神帮助,借此排除一些极端的教义对基督教的长期搅扰和捆绑。

这里有三个平行的时间概念。第二是“你的仆人众先知,和众圣徒,凡敬畏你名的人连大带小得赏赐的时候也到了”。καὶ δοῦναι τὸν μισθὸν τοῖς δούλοις σου τοῖς προφήταις καὶ τοῖς ἁγίοις καὶ τοῖς φοβουμένοις τὸ ὄνομά σου τοῖς μικροῖς καὶ τοῖς μεγάλοις。按原文这个顺序,得赏赐(μισθός,dues paid for work,reward;马太福音5:12等)的对象依次包括:你的仆人众先知(可以指旧约圣徒)、众圣徒(可以指新约教会)和凡敬畏你名的人。最后强调小的和大的。这应该意味着,所有“基督徒”都有赏赐,但具体赏赐大小不同(诗篇115:13)。另参但以理书12:2,“睡在尘埃中的,必有多人复醒。其中有得永生的,有受羞辱永远被憎恶的”。

最后,“你败坏那些败坏世界之人的时候也就到了”,καὶ διαφθεῖραι τοὺς διαφθείροντας τὴν γῆν;and shouldest destroy them which destroy the earth。原文中并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所以和合本这样翻译应该是意译。败坏:διαφθείρω,to change for the worse, to corrupt;to destroy, ruin。如路加福音12:33,“你们要变卖所有的,周济人。为自己预备永不坏的钱囊,用不尽的财宝在天上,就是贼不能近,虫不能蛀的地方”——外邦人是地球的蛀虫(另参哥林多后书4:16,提摩太前书6:5;启示录8:9)。这个动词的重叠使用,也显示神的公义。另外,τὴν γῆν与15节的天上(ἐν τῷ οὐρανῷ)和世界(τοῦ κόσμου)也形成对比和呼应的关系。另参耶利米书51:24-26,“24耶和华说,我必在你们眼前报复巴比伦人和迦勒底居民在锡安所行的诸恶。25耶和华说,你这行毁灭的山哪,就是毁灭天下的山,我与你反对。我必向你伸手,将你从山岩滚下去,使你成为烧毁的山。26人必不从你那里取石头为房角石,也不取石头为根基石。你必永远荒凉。这是耶和华说的”。

不仅如此,尽管所有外邦人都是败坏世界的罪人;但最有资格承担这项罪名的显然是外邦的君王或伟人。一个升斗小民最多能败坏一条街道,每一个普通的淫妇最多败坏两个家庭;但是,唯有大罪人和大淫妇,才有能力败坏全世界——因为只有他们有能力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或倡导和实践全球主义。这不是明显的吗?这正是大洪水前的世界:“4那时候有伟人在地上,后来神的儿子们和人的女子们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5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创世记6:4-5)。谁是伟人呢?洪水前有拉麦,洪水后有宁录和凯撒。既然如此,教会如何在神败坏败坏者的时候,宣告自己敬重这些君王、拉麦、宁录、希律、该撒?不,我们要站在该撒和他差遣的臣宰面前:“讲论公义,节制,和将来的审判”(使徒行传24:25)。

应用:谁论断,论断谁,被谁论断

基督审判世界,教会和基督一同审判世界。这审判在原文中就是“论断”。κρίνω,to separate, put asunder, to pick out, select, choose;to approve, esteem, to prefer;to be of opinion, deem, think, to be of opinion;to determine, resolve, decree;to judge;to rule, govern;to contend together, of warriors and combatants。那么,我们如何解释马太福音7:1,“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Μὴ κρίνετε ἵνα μὴ κριθῆτε;Judge not, that ye be not judged。

首先 和合本的翻译有一个明显的错误:原文中根本没有“人”!这非常重要。在逻辑上非常重要。因为如果有“人”,就意味着禁止论断所有人;但如果没有谈到论断的对象,那么这句话的重点在这里首先不在论断谁,而在讨论论断本身及其可能面对的问题;并把论断的对象留到下文进一步解释。这是问题的实质。话还没说完。换言之,这是一个条件从句:不可论断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免得你们被论断。ἵνα:conjunction;570x。that, in order that, so that。如马太福音1:22,“这一切的事成就,是要应验主藉先知所说的话”。换一个译法:你们不要论断,是要你们不被论断。你们不要论断,是为了你们不被论断。或按中文习惯重译:为了你们不被论断,你们不要论断。那么就存在一种可能:如果我们不怕被论断哦我们不可能被论断,是否也不可以论断呢?但是中译给人的印象是:无条件的不要论断,而且不要论断人,任何人!这不是真的。这节经文的要点不是谈论论断谁,而是:你如果论断,你就会(被神!)论断。

问题是你论断谁会被神论断呢?接下来才解释原因——因为你要论断的的那些人,神不允许你论断;而且神要为他们做主,为他们出头,为他们报复你;因为那些人是神的人。正因为内如此,马太福音7:2-6才进一步解释或论及论断的对象,并且只有7:2-4中的那些人才是7:1中禁止论断的“人”!不仅如此吗,7:3-6分别了你不应该论断谁,但隐含着你应该论断谁:“2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没有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没有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3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4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对你弟兄说,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5你这假冒为善的人,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后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6不要把圣物给狗,也不要把你们的珍珠丢在猪前,恐怕它践踏了珍珠,转过来咬你们”。换言之,7:1禁止论断的对象不是人,而是弟兄!就是神已经接纳的人,是因信称义的人;尽管他们可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你可以论断假冒为善的人以及猪狗。

当我们说新约圣经禁止基督徒论断,仅仅限于弟兄,这有足够的圣洁根据吗?首先,这番教导只是对门徒说的,应该先用于门徒之间(路加福音6:20)。其次,感谢主,新约圣经所有禁止论断的经文,都指向禁止论断弟兄和牧者!κρίνω出现了114次;同义词κατακρίνω出现了19次——用于禁止论断的经文全部在这里——都指弟兄:

罗马书2:1你这论断人的,无论你是谁,也无可推诿,你在什么事上论断人,就在什么事上定自己的罪。因你这论断人的,自己所行却和别人一样。2我们知道这样行的人,神必照真理审判他。3你这人哪,你论断行这样事的人,自己所行的却和别人一样,你以为能逃脱神的审判吗?4还是你藐视他丰富的恩慈,宽容,忍耐,不晓得他的恩慈是领你悔改呢?5你竟任着你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神震怒,显他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6他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

哥林多前书4:1人应当以我们为基督的执事,为神奥秘事的管家。2所求于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3我被你们论断,或被别人论断,我都以为极小的事。连我自己也不论断自己。4我虽不觉得自己有错,却也不能因此得以称义。但判断我的乃是主。5所以时候未到,什么都不要论断,只等主来,他要照出暗中的隐情,显明人心的意念。那时各人要从神那里得着称赞。

哥林多前书6:1你们中间有彼此相争的事,怎敢在不义的人面前求审,不在圣徒面前求审呢?2岂不知圣徒要审判世界吗?若世界为你们所审,难道你们不配审判这最小的事吗?3岂不知我们要审判天使吗?何况今生的事呢?4既是这样,你们若有今生的事当审判,是派教会所轻看的人审判吗?5我说这话,是要叫你们羞耻。难道你们中间没有一个智慧人,能审断弟兄们的事吗?6你们竟是弟兄与弟兄告状,而且告在不信主的人面前。7你们彼此告状,这已经是你们的大错了。为什么不情愿受欺呢?为什么不情愿吃亏呢?8你们倒是欺压人,亏负人,况且所欺压,所亏负的就是弟兄。

罗马书14:3吃的人不可轻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不可论断吃的人。因为神已经收纳他了。4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5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只是各人心里要意见坚定……10你这个人,为什么论断弟兄呢?又为什么轻看弟兄呢?因我们都要站在神的台前……13所以我们不可再彼此论断。宁可定意谁也不给弟兄放下绊脚跌人之物……22你有信心,就当在神面前守着。人在自己以为可行的事上,能不自责,就有福了。

雅各书4:11弟兄们,你们不可彼此批评。人若批评弟兄,论断弟兄,就是批评律法,论断律法。你若论断律法,就不是遵行律法,乃是判断人的。12设立律法和判断人的,只有一位,就是那能救人也能灭人的。你是谁,竟敢论断别人呢?

这弟兄当然是真弟兄,不是假弟兄,都是正在悔改中更新的人。这道理可以平行撒加利亚3:2,“耶和华向撒但说,撒但哪,耶和华责备你,就是拣选耶路撒冷的耶和华责备你。这不是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吗”;罗马书8:32-34,“32神既不爱惜自己的儿子为我们众人舍了,岂不也把万物和他一同白白地赐给我们吗?33谁能控告神所拣选的人呢?有神称他们为义了。(或作是称他们为义的神吗?)34谁能定他们的罪(κατακρίνω)呢?有基督耶稣已经死了,而且从死里复活,现今在神的右边,也替我们祈求。(有基督云云或作是已经死了而且从死里复活现今在神的右边也替我们祈求的基督耶稣吗)”;“10我听见在天上有大声音说,我神的救恩,能力,国度,并他基督的权柄,现在都来到了。因为那在我们神面前昼夜控告我们弟兄的,已经被摔下去了。11弟兄胜过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他们虽至于死,也不爱惜性命”(启示录12:10-11)。

那么基督徒可不可以论断犹太人、外邦人甚至世界的王呢?要不要论断教会中的恶人呢?与鸡汤教的教导正相反——你们要论断!鸡汤教的逻辑是:因为我们也是罪人,所以我们不可以论断别的罪人。但全面的真理是:正因为我们是悔改或正在悔改的罪人,所以我们为公义、为爱的缘故,必须起来论断拒绝悔改的罪人;同时自己继续坚持悔改更新。学会论断恶与罪,这正是悔改的基本见证。那些继续向所有人扮演泛爱主义的人,根本就没有重生。因为唯有重生的人,才会“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哥林多前书13:6)。但是,基督徒不可以论断基督徒;蒙恩的罪人不可以论断蒙恩的罪人。总而言之,基督徒的论断是对外的,是针对世界之主和他们的差役的:

马可福音16:15他又对他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万民原文作凡受造的)16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κατακρίνω)。

马太福音19:28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这跟从我的人,到复兴的时候,人子坐在他荣耀的宝座上,你们也要坐在十二个宝座上,审判(κρίνω)以色列十二个支派。29凡为我的名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姐妹,父亲,母亲,(有古卷添妻子),儿女,田地的,必要得着百倍,并且承受永生。

路加福音22:29我将国赐给你们,正如我父赐给我一样。30叫你们在我国里,坐在我的席上吃喝。并且坐在宝座上,审判(κρίνω)以色列十二个支派。

约翰福音7:24不可按外貌断定(κρίνω)是非,总要按公平断定(κρίνω)是非。

使徒行传4:19彼得约翰说,听从你们,不听从神,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们自己酌量(κρίνω)吧。

约翰福音3:18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κρίνω),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

希伯来书11:7挪亚因着信,既蒙神指示他未见的事,动了敬畏的心,预备了一只方舟,使他全家得救。因此就定了那世代的罪(κατακρίνω),自己也承受了那从信而来的义。

哥林多前书5:3我身子虽不在你们那里,心却在你们那里,好像我亲自与你们同在,已经判断(κρίνω)了行这事的人……12因为审判(κρίνω)教外的人与我何干。教内的人岂不是你们审判(κρίνω)的吗?13至于外人有神审判他们。你们应当把那恶人从你们中间赶出去。

而这不是明显的论断吗:“3彼得说,亚拿尼亚为什么撒但充满了你的心,叫你欺哄圣灵,把田地的价银私自留下几分呢?4田地还没有卖,不是你自己的吗?既卖了,价银不是你作主吗?你怎么心里起这意念呢?你不是欺哄人,是欺哄神了”(使徒行传5:3-4);“20彼得说,你的银子,和你一同灭亡吧。因你想神的恩赐,是可以用钱买的。21你在这道上,无分无关。因为在神面前,你的心不正。22你当懊悔你这罪恶,祈求主。或者你心里的意念可得赦免。23我看出你正在苦胆之中,被罪恶捆绑”(使徒行传8:20-23);“  9扫罗又名保罗,被圣灵充满定睛看他,10说,你这充满各样诡诈奸恶,魔鬼的儿子,众善的仇敌,你混乱主的正道还不止住吗?11现在主的手加在你身上。你要瞎眼,暂且不见日光。他的眼睛立刻昏蒙黑暗,四下里求人拉着手领他”(使徒行传13:9-11)。

但是,弟兄之间有两种情况不属于论断。这是需要厘清的。第一、真理争辩不是论断,加拉太书2:11,“后来矶法到了安提阿,因他有可责之处,我就当面抵挡他”。第二、牧会责备不是论断。 提摩太后书4:2,“务要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总要专心,并用百般的忍耐,各样的教训,责备人,警戒人,劝勉人”。那么如何区分呢?很简单,判断的标准就是论断本身:κρίνω的基本含义就是定罪,或审判并且定罪——只是为了定罪而展开的审判。我责备你逃往东正教和鸡殿是为了定你的罪吗,不是为了让你回头吗?十八牧控告那人是为了让他回头还是为了定罪自义?我们都可以打开圣经、逼问良心。而且我们要知道。弯曲马太福音用禁止论断控告我们论断的人,他们都是骗子和撒谎者。一方面,他们正在论断我们;正如他们爱仇敌却绝对地恨我们,我们是他们仇敌中的仇敌。另一方面,他们标榜定我们的罪是为了爱我们,他们的父起初就是撒谎的。

结论:不可论断弟兄,但必须论断世界甚至攻击世界。如不论断外邦人,你如何传这福音:“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如不论断恶人,你如何践行这大使命:“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马太福音16:19)。只是我们要谨慎,不给魔鬼留地步。

三、开殿审判(19)

19当时神天上的殿开了,在他殿中现出他的约柜。随后有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κα νογη νας το θεο ν τ οραν κα φθη κιβωτς τς διαθκης ατο ν τ να ατο κα γνοντο στραπα κα φωνα κα βροντα κα σεισμς κα χλαζα μεγλη;And the temple of God was opened in heaven, and there was seen in his temple the ark of his testament: and there were lightnings, and voices, and thunderings, and an earthquake, and great hail.

我们在1月30日的主日证道中讲过了重读希伯来书的问题,特别强调:新教改革的路线,就是从十字架向至圣所的天路历程。这个历程是从基督道理的开端,进入到完全地步的过程,是从吃奶到吃干粮的过程。将来我们还会系统学习希伯来书。而根据启示录这里的经文,我们进一步看见开殿审判的真理。神打开殿门,或主耶稣用祂的身体和舍命,打开了我们进入至圣所的幔子。这是真理的一个方面:呼喊我们返回神的家,从黑暗的权势下迁到神爱子的国里。但是,打开神殿还有另一方面的重要真理,就是以至圣所的约柜为根据,作橄榄树和金灯台,传讲福音,审判天下;为使世上的国变成基督的国。这就是从十字架到施恩座、从祭坛到约柜、从外院到圣所、从认罪悔改到见证殉道的整全真理。

1、释义

神如何审判世界或罚恶赏善?根据律法和王权。其中“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参见启示录8:5,“天使拿着香炉,盛满了坛上的火,倒在地上。随有雷轰,大声,闪电,地震”。这里多了一个概念就是“大雹”(χάλαζα);不过也出现在启示录8:7,“第一位天使吹号,就有雹子与火搀着血丢在地上。地的三分之一和树的三分之一被烧了,一切的青草也被烧了”(另参启示录16:21)。这里我们特别需要研究的是“神的殿”(ὁ ναὸς τοῦ θεοῦ)、“祂的殿”(τῷ ναῷ αὐτοῦ)和“祂的约柜”。ἡ κιβωτὸς τῆς διαθήκης αὐτοῦ:the ark of his testament。其中名词διαθήκη的基本含义是神的约:a disposition, arrangement, of any sort, which one wishes to be valid, the last disposition which one makes of his earthly possessions after his death, a testament or will;a compact, a covenant, a testament(马太福音26:28;路加福音1:72;使徒行传3:25,7:8;罗马书9:4等)。另参启示录15:5,“此后,我看见在天上那存法柜(τῆς σκηνῆς τοῦ μαρτυρίου)的殿开了”。

名字κιβωτός在新约中出现6次,主要翻作方舟(马太福音24:38;路加福音17:27;希伯来书11:7;彼得前书3:20);其次是约柜(希伯来书9:4)。另外,神的约柜在旧约中主要有两种表达方式:法柜:הָעֵדֻת,testimony;אֲרֹן הָעֵדֻת,the ark of the testimony;约柜:הָאָרֹן。“圣经没有说明约柜的去向,很可能在新巴比伦帝国攻占耶路撒冷后将其捣毁。但是,公元1世纪的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认为,约柜在公元70年犹太战争时被罗马帝国军队毁灭,连同圣殿一同被毁”(仅供参考)。

约柜与祭司七号相关联(历代志下15:24,尼希米记12:41)。另外,有学者谈论启示录11:19以及启示录11:15-19与摩西之歌的平行:“11耶和华阿,众神之中,谁能象你。谁能象你,至圣至荣,可颂可畏,施行奇事。12你伸出右手,地便吞灭他们。13你凭慈爱,领了你所赎的百姓,你凭能力,引他们到了你的圣所。14外邦人听见就发颤,疼痛抓住非利士的居民。15那时,以东的族长惊惶,摩押的英雄被战兢抓住,迦南的居民心都消化了。16惊骇恐惧临到他们。耶和华阿,因你膀臂的大能,他们如石头寂然不动,等候你的百姓过去,等候你所赎的百姓过去。17你要将他们领进去,栽于你产业的山上。耶和华阿,就是你为自己所造的住处,主阿,就是你手所建立的圣所。18耶和华必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其中可以平行的至少概念包括“作王”、“圣所”以及“地震”(地便吞灭他们)三处。

但不仅如此,这个“朝圣”的天路,和“作王”的过程,都是以践踏和审判外邦君王、军队和人民为基本背景的。另参出埃及记19:16,“16到了第三天早晨,在山上有雷轰,闪电,和密云,并且角声甚大,营中的百姓尽都发颤。17摩西率领百姓出营迎接神,都站在山下”;以赛亚书29:6,“万军之耶和华必用雷轰,地震,大声,旋风,暴风,并吞灭的火焰,向他讨罪”——看哪,你们的王来了!

2、应用:约柜及其神学含义

希伯来书9:4简明扼要地告诉我们,约柜里有什么:“3第二幔子后,又有一层帐幕,叫作至圣所。4有金香炉,(炉或作坛)有包金的约柜,柜里有盛吗哪的金罐,和亚伦发过芽的杖,并两块约版。5柜上面有荣耀基路伯的影罩着施恩座。(施恩原文作蔽罪)这几件我现在不能一一细说。有金香炉,(炉或作坛)有包金的约柜,柜里有盛吗哪的金罐,和亚伦发过芽的杖,并两块约版”。我将吗哪指向救恩(福音或生命的粮;另参出埃及记16:34);而将两块约版指向审判(律法使人知罪);将杖指向基督和基督所赐给教会的权柄。不仅如此,至圣所约柜上的施恩座那里,是神与仆人相会之处,可以指向“一同作王”及“天上的宝座”这个基本真理。律法和先知书中的施恩座,与启示录中的大宝座遥遥呼应。约柜是“圣战”的象征,是攻击世界的旌旗;而十字架是攻击己身的殉道的见证。基督的精兵应该同时持守。可以检索约柜和法柜在旧约中的所有相关经文:

出埃及记25: 21要将施恩座安在柜的上边,又将我所要赐给你的法版放在柜里。22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又要从法柜施恩座上二基路伯中间,和你说我所要吩咐你传给以色列人的一切事。

出埃及记30:36这香要取点捣得极细,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

民数记7:89摩西进会幕要与耶和华说话的时候,听见法柜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中间有与他说话的声音,就是耶和华与他说话。

列王记上8:9约柜里惟有两块石版,就是以色列人出埃及地后,耶和华与他们立约的时候摩西在何烈山所放的。除此以外,并无别物。10祭司从圣所出来的时候,有云充满耶和华的殿。11甚至祭司不能站立供职,因为耶和华的荣光充满了殿。12那时所罗门说,耶和华曾说,他必住在幽暗之处。13我已经建造殿宇作你的居所,为你永远的住处。

这是什么意思呢?启示录22:3以后再没有咒诅。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他的仆人都要事奉他。4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5不再有黑夜。他们也不用灯光日光。因为主神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不仅如此,作王就意味着向列王争战并且得胜。旷野建立会幕并抬这约柜前行,就是为了建造一支军队,可以彻底征服迦南及迦南诸王;并以会幕和约柜为中心,面对天下列国建立以色列王国。注意约柜在旧约中怎样与争战列王以及内部自高罪人的史实紧密相连:

民数记9:15  立起帐幕的那日,有云彩遮盖帐幕,就是法柜的帐幕。从晚上到早晨,云彩在其上,形状如火。

民数记17:1耶和华对摩西说,2你晓谕以色列人,从他们手下取杖,每支派一根。从他们所有的首领,按着支派,共取十二根。你要将各人的名字写在各人的杖上,3并要将亚伦的名字写在利未的杖上,因为各族长必有一根杖。4你要把这些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就是我与你们相会之处。5后来我所拣选的那人,他的杖必发芽。这样,我必使以色列人向你们所发的怨言止息,不再达到我耳中。6于是摩西晓谕以色列人,他们的首领就把杖交给他,按着支派,每首领一根,共有十二根。亚伦的杖也在其中。7摩西就把杖存在法柜的帐幕内,在耶和华面前。8第二天,摩西进法柜的帐幕去。谁知利未族亚伦的杖已经发了芽,生了花苞,开了花,结了熟杏。9摩西就把所有的杖从耶和华面前拿出来,给以色列众人看。他们看见了,各首领就把自己的杖拿去。10耶和华吩咐摩西说,把亚伦的杖还放在法柜前,给这些背叛之子留作记号。这样,你就使他们向我发的怨言止息,免得他们死亡。

民数记10:33 以色列人离开耶和华的山,往前行了三天的路程。耶和华的约柜在前头行了三天的路程,为他们寻找安歇的地方。34他们拔营往前行,日间有耶和华的云彩在他们以上。35约柜往前行的时候,摩西就说,耶和华阿,求你兴起。愿你的仇敌四散。愿恨你的人从你面前逃跑。36约柜停住的时候,他就说,耶和华阿,求你回到以色列的千万人中。

约书亚记3:6约书亚又吩咐祭司说,你们抬起约柜,在百姓前头过去。于是他们抬起约柜,在百姓前头走。7耶和华对约书亚说,从今日起,我必使你在以色列众人眼前尊大,使他们知道我怎样与摩西同在,也必照样与你同在。8你要吩咐抬约柜的祭司说,你们到了约旦河的水边上,就要在约旦河水里站住……17抬耶和华约柜的祭司在约旦河中的干地上站定,以色列众人都从干地上过去,直到国民尽都过了约旦河。约书亚记4:7你们就对他们说,这是因为约旦河的水在耶和华的约柜前断绝。约柜过约旦河的时候,约旦河的水就断绝了。这些石头要作以色列人永远的纪念……

约书亚记6:4七个祭司要拿七个羊角走在约柜前。到第七日,你们要绕城七次,祭司也要吹角。

约书亚记8:33以色列众人,无论是本地人,是寄居的,和长老,官长,并审判官,都站在约柜两旁,在抬耶和华约柜的祭司利未人面前,一半对着基利心山,一半对着以巴路山,为以色列民祝福,正如耶和华仆人摩西先前所吩咐的。

撒母耳记上4:19以利的儿妇,非尼哈的妻怀孕将到产期,她听见神的约柜被掳去,公公和丈夫都死了,就猛然疼痛,曲身生产。20将要死的时候,旁边站着的妇人们对她说,不要怕。你生了男孩子了。她却不回答,也不放在心上。21她给孩子起名叫以迦博,说,荣耀离开以色列了。这是因神的约柜被掳去,又因她公公和丈夫都死了。22她又说,荣耀离开以色列,因为神的约柜被掳去了。

撒母耳记上5:4又次日清早起来,见大衮仆倒在耶和华的约柜前,脸伏于地,并且大衮的头和两手都在门槛上折断,只剩下大衮的残体。

撒母耳记上6:18金老鼠的数目是照非利士五个首领的城邑,就是坚固的城邑和乡村,以及大磐石。这磐石是放耶和华约柜的,到今日还在伯示麦人约书亚的田间。

撒母耳记下6:6到了拿艮的禾场,因为牛失前蹄(或作惊跳),乌撒就伸手扶住神的约柜。7神耶和华向乌撒发怒,因这错误击杀他,他就死在神的约柜旁。

撒母耳记下6:16耶和华的约柜进了大卫城的时候,扫罗的女儿米甲从窗户里观看,见大卫王在耶和华面前踊跃跳舞,心里就轻视他。17众人将耶和华的约柜请进去,安放在所预备的地方,就是在大卫所搭的帐幕里。大卫在耶和华面前献燔祭和平安祭。

撒母耳记下11:11乌利亚对大卫说,约柜和以色列与犹大兵都住在棚里,我主约押和我主(或作王)的仆人都在田野安营,我岂可回家吃喝,与妻子同寝呢?我敢在王面前起誓(原文作我指着王和王的性命起誓),我决不行这事。

不仅如此,抬约柜和侍奉约柜的职分,是单单分给祭司或利未人的。这样的经文很多,如申命记10:8那时,耶和华将利未支派分别出来,抬耶和华的约柜,又侍立在耶和华面前事奉他,奉他的名祝福,直到今日。这也意味着,站在殿中攻击世界的首先应该是牧者和传道人。基督教高举的不应该仅仅是十字架,而是或同时是约柜。但是,基督教侍奉的中心总是“十字架神学”。哥林多前书2:2能支撑整个圣城和新天新地吗?

结语:高举十字架,高举约柜

我们可以把哥林多前书视为启示录11:19中“约柜”这个概念的“背书”。该书可以这样交叉结构或双元结构:十字架或第一次降临或耶稣死而复活(正数第二章);大宝座或第二次降临或圣徒末日复活(第十五章或倒数第二章)。而且耶稣两次降临都涉及与世俗权柄或世界众王的关系:“7我们讲的,乃是从前所隐藏,神奥秘的智慧,就是神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8这智慧世上有权有位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他们若知道,就不把荣耀的主钉在十字架上了。9如经上所记,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10只有神藉着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哥林多前书2:7-10);“23但各人是按着自己的次序复活。初熟的果子是基督。以后在他来的时候,是那些属基督的。24再后末期到了,那时,基督既将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都毁灭了,就把国交与父神。25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他的脚下。26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哥林多前书15:23-26)。

一方面,基督徒为什么要顺服这些没有圣灵的“蠢货”?另一方面,末世到了,教会更不用顺服凯撒希律,而是与主一同作王——王顺服王?至于哥林多前书2:2,注意语境,不可应用过度:“因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τις,a certain, a certain one),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

一方面,十字架真理是我们信仰的根基,是双元结构的第一个中心。但另一方面,这节经文同时是针对分门结党这教会现实的:“11因为革来氏家里的人,曾对我提起弟兄们来,说你们中间有分争。12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各人说,我是属保罗的。我是属亚波罗的。我是属矶法的。我是属基督的。13基督是分开的吗?保罗为你们钉了十字架吗?你们是奉保罗的名受了洗吗?” τις常指某人,如马太福音8:28,“耶稣既渡到那边去,来到加大拉人的地方,就有两个被鬼附的人,从坟茔里出来迎着他,极其凶猛,甚至没有人(μὴ τινὰ)能从那条路上经过”。哥林多前书2:2更准确的翻译和解释可能是:我在你出门中间不认识任何人,只认识(或知道)基督,只有祂钉了十字架。换言之,不是保罗,也不是亚波罗为你们钉了十字架。

仅仅且一直俯伏在十字架下的教会是没有可能与基督一同作王的,十字架上的上帝也不可能作王。但圣经怎么说呢?祂已经钉了十字架(哥林多前书2:2)。圣经又说:凡是挂在木头上的都是被咒诅的,十字架神学实际上一直宣认基督教一直在被咒诅,天天被咒诅,而且必须面向十字架每天自己咒诅自己,更自以为属灵地互相咒诅。深感起来走向地极,立即有声音攻击:你难道不是罪么,你为什么论断人,你为什么讲政治……每个主日都是基督徒被咒诅的时间,是表演胸口碎大石、用石头自己砍自己的杂耍现场;而世界的王包括凯撒乐见其成:它用十字架死死将基督教钉死在各各他,让任何保罗都没有资格和能力到达罗马;而从此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然而保罗仍站在凯撒面前,当然这是神迹,你拦不住。而且真实真理。保罗到底怎么说真十字架呢:

“17我们若求在基督里称义,却仍旧是罪人,难道基督是叫人犯罪的吗?断乎不是。18我素来所拆毁的,若重新建造,这就证明自己是犯罪的人。19我因律法就向律法死了,叫我可以向神活着。20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着,是因信神的儿子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21我不废掉神的恩。义若是藉着律法得的,基督就是徒然死了”(加拉太书2:17-21);“13基督既为我们受了咒诅,(受原文作成)就赎出我们脱离律法的咒诅。因为经上记着,凡挂在木头上都是被咒诅的。14这便叫亚伯拉罕的福,因基督耶稣可以临到外邦人,使我们因信得着所应许的圣灵”(加拉太书3:13-14);“基督释放了我们,叫我们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稳,不要再被奴仆的轭挟制”(加拉太书5:1)。

天主教以弥撒为中心的崇拜,不过是把耶稣已经承受并胜过的咒诅,重新演给我们看,并进而劫持、暗示、掳掠所有人分享这个十字架的咒诅。路德改革的确追求基督里的解放,忍无可忍。然而,这也是一场半吊子改革:对行为的咒诅的超越,以因信称义之名,转向类对内心的咒诅——这是心魔。何为真信?这个转折更残酷地将加尔文主义者折磨疯癫了,转向一次永远;进一步折腾出灵恩运动,成功神学和肉身成道,彻底逃往异教之神,或世界,或内在之光。十字架吓得他们狼奔豕突,鸡飞狗跳。然耶稣不是已经为我们定了十字架了吗?哥林多前书2:2中的动词不是明明的过去式吗?或用启示录的话说,祂曾经被杀,但这羔羊已经升天,不再十字架上了;如今更驾云降临。你举着十字架是什么意思呢?启示录5:9,“他们唱新歌,说,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因为你曾被杀,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叫他们归于神”;启示录5:12,“大声说,曾被杀的羔羊,是配得权柄,丰富,智慧,能力,尊贵,荣耀,颂赞的”。

这经你们没有念过吗:马太福音28:6,“他不在这里,照他所说的,已经复活了。你们来看安放主的地方”。路加福音24:6,“他不在这里,已经复活了。当记念他还在加利利的时候,怎样告诉你们”。使徒行传1:11,“加利利人哪,你们为什么站着望天呢?这离开你们被接升天的耶稣,你们见他怎样往天上去,他还要怎样来”。中国有位“文化基督徒”,写了一本书叫“十字架上的上帝”,这当然不过是所谓“十字架神学”,就是作为“荣耀神学”对立面的政治正确神学的学舌。但我今天告诉你们,这个“十字架上的上帝神学”,就是各各他羞辱上帝的神学:“39从那里经过的人,讥诮他,摇着头说,40你这拆毁圣殿,三日又建造起来的,可以救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41祭司长和文士并长老,也是这样戏弄他,说,42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43他倚靠神,神若喜悦他,现在可以救他。因为他曾说,我是神的儿子。44那和他同钉的强盗,也是这样的讥诮他。”(马太福音27:39-44)。

有三种人信仰十字架神学:过路人、祭司长文士并长老、强盗。这是真的。其中权欲特别强而且心地阴暗的人,就是看不得别人自由的人,恨不得永远用十字架把别人当奴仆。我们的上帝不再十字架上,祂已经once for all地拆毁了十字架,废弃了十字架对人类的咒诅。基督徒再跟随主走十字架的路,只是为了更美的复活;与咒诅无关,恰恰是对咒诅的胜利。所以一败涂地的基督教啊,神任凭粪坑拆毁了你们的十字架。因为耶和华的荣耀离开你们了。因为你们跪在十字架、该撒和玛门面前。基督教需要改革或者回归。而我们却信从这经,因为这是主的话语:“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我所作的事,信我的人也要作。并且要作比这更大的事。因为我往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12)。

在墓地和城门哭泣的马利亚啊,你为什么哭?基督教,你为什么在十字架下哭泣?你应该站在殿中向普天下的人宣告释放和捆绑!

“11马利亚却站在坟墓外面哭。哭的时候,低头往坟墓里看,12就见两个天使,穿着白衣,在安放耶稣身体的地方坐着,一个在头,一个在脚。13天使对她说,妇人,你为什么哭?她说,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哪里。14说了这话,就转过身来,看见耶稣站在那里,却不知道是耶稣。15耶稣问她说,妇人,为什么哭?你找谁呢?马利亚以为是看园的,就对他说,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请告诉我,你把他放在哪里,我便去取他。16耶稣说,马利亚。马利亚就转过来,用希伯来话对他说,拉波尼。(拉波尼就是夫子的意思)17耶稣说,不要摸我。因我还没有升上去见我的父。你往我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神,也是你们的神。18抹大拉的马利亚就去告诉门徒说,我已经看见了主。她又将主对她说的这话告诉他们。19那日,(就是七日的第一日)晚上,门徒所在的地方,因怕犹太人,门都关了。耶稣来站在当中,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20说了这话,就把手和肋旁,指给他们看。门徒看见主,就喜乐了。21耶稣又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22说了这话,就向他们吹一口气,说,你们受圣灵。23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约翰福音20:11-23)。

基督教必须改革,当务之急,十万火急。祭司们,叹气约柜,起来,前行。这是真正的大年初一。创世记8:13,“到挪亚六百零一岁,正月初一日,地上的水都干了。挪亚撤去方舟的盖观看,便见地面上干了”;出埃及记40:2,“正月初一日,你要立起帐幕”;出埃及记40:17,“第二年正月初一日,帐幕就立起来”;以斯拉记7:9,“正月初一日,他从巴比伦起程。因他神施恩的手帮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以斯拉记10:17,“到正月初一日,才查清娶外邦女子的人数”;以西结书45:18,“主耶和华如此说,正月初一日,你要取无残疾的公牛犊,洁净圣所”——圣殿和圣所的中心,就是约柜。“七个祭司要拿七个羊角走在约柜前。到第七日,你们要绕城七次,祭司也要吹角”(约书亚记6:4)。这是王的命令。

亲爱的弟兄姐妹,让我们感谢神,因我们可以在启示录11章“流连忘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尽管如此,如今仍然不舍。这一章的内容实在太重要了,我们用三篇长篇大论的讲道与之相配,是应当的。但是我们仍然要往前走,行到启示录12章——在那里,我们将看见基督作王与世界众王之间的政治圣战,背后乃是神与龙为争夺“妇人和她的孩子”之间的“属灵战争”。没有可能顺服凯撒了,正如伯利恒的母亲没有可能去顺服和尊重希律那样的君王或屠夫。水越来越深,但路越来越宽。需要的仅仅是良心。“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他,因为父要这样的人拜他”(约翰福音4:23)。让我们一起祷告:

诗篇5:2我的王我的神阿,求你垂听我呼求的声音。因为我向你祈祷。

诗篇44:4神阿,你是我的王,求你出令,使雅各得胜。

诗篇68:24神阿,你是我的神,我的王。人已经看见你行走,进入圣所。

诗篇74:12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在地上施行拯救。

诗篇84:3万军之耶和华我的王,我的神阿,在你祭坛那里,麻雀为自己找着房屋。燕子为自己找着抱雏之窝。

诗篇145:1我的神我的王阿,我要尊崇你(尊敬君王!)。我要永永远远称颂你的名。

阿门!

任不寐,2021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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